杰克从三米高的围墙上翻下，落地动作像猫一样无声。
他对着耳麦低语：“鹰巢，这里是幽灵一号，已突破外围防线，重复，已突破外围防线。”
耳麦里传来指挥中心冷静的声音：“收到，幽灵一号。内部情况如何？”
杰克抬手，身后的四名队员鱼贯而入，迅速散开成警戒队形。
他用战术手电扫过周围，脸上露出一丝不屑：“和情报一样，一堆摆设。红外感应器是三年前的民用型号，电网电压弱得连松鼠都电不死。这些富豪的安保，就是个笑话。”
“别大意，杰克。”小队里唯一的女性成员，代号“女妖”的黑客提醒道，“我们的目标是传说级道具，不能用常理判断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杰克不耐烦地挥挥手，关闭手电，“按计划渗透，二十分钟内抵达主建筑。记住，我们是幽灵，不留任何痕迹。”
五道穿着光学迷彩的身影，迅速消失在浓重的夜色里。
他们前进的速度很快，多年的雇佣兵生涯让他们对潜行和规避了如指掌。
可走了大概五分钟，杰克停下了脚步。
“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了头儿？”
“太安静了。”杰克侧耳倾听，眉头紧锁，“连虫子叫的声音都没有。”
整个山林，死气沉沉，风都停了。
一股突如其来的大雾，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，瞬间吞没了他们。
“该死！这是什么鬼天气？”
“女妖，立刻检测空气成分！”杰克低吼道。
“不行，头儿！所有设备都失灵了！GPS，罗盘，热成像……全是一片雪花！”女妖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惊慌。
“保持队形！背靠背！”杰克当机立断。
可他一回头，身后空空如也。
刚才还紧跟他的队员，全都不见了。
“黑蛇？磐石？女妖？回答我！”杰克的声音在浓雾里回荡，却听不到任何回应。
只有他自己的声音，听起来那么空洞，那么遥远。
……
云顶一号别墅，客厅。
李昊天靠在沙发上，端着一杯冰可乐，面前巨大的全息屏幕上，正分割成五个画面。
每个画面里，都有一个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的红点。
“老板，‘海神’公会，全球战力排名前二十的佣兵组织，这五个人是他们的王牌小队‘幽灵’，擅长渗透和暗杀。”苏婉站在一旁，瞳孔里闪烁着蓝色的数据流，“需要直接清理吗？”
“不急。”李昊天喝了口可乐，“刚装修好的花园，总得让客人先参观参观。”
他手指在扶手上的虚拟键盘上轻轻一点。
“开启模式二，游客惊魂。”
屏幕上，代表着“绝对领域”法则的淡金色符文，流动速度加快了。
……
浓雾中。
杰克感觉自己快要疯了。
他朝着一个方向，凭感觉走了至少十分钟。
然后，一盏熟悉的路灯，出现在他面前。
灯柱上，有一个小小的，被刀刻出来的十字划痕。
那是他五分钟前，为了定位，自己刻上去的。
“鬼打墙？”一个荒谬的念头从他脑海里冒出来。
他不信邪，换了个方向，再次开始移动。
十分钟后，那盏带着十字划痕的路灯，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。
一种冰冷的寒意，从他的脊椎骨一路爬到天灵盖。
就在这时，雾气中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脚步声。
“谁？！”杰克猛地举起枪，对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一个高大的人影，在雾里若隐若现。
看不清脸，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。
“黑蛇？是你吗？”杰克试探着喊道。
那个人影没有回答，只是缓缓朝他走了过来。
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杰克的心跳，也越来越快。
他猛地打开枪上的战术手电，刺眼的光柱瞬间撕裂浓雾。
光柱下，什么都没有。
但那脚步声，却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响起。
“啊——！”
杰克彻底崩溃了，他扣动扳机，对着空无一人的前方疯狂扫射。
枪口的火光，在浓雾里一闪一闪，像是在为某个看不见的魔鬼伴舞。
另一个方向。
小队里的重火力手“磐石”，正靠着一棵大树剧烈喘息。
他和杰克一样，也遇到了鬼打墙。
就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，他看到了“女妖”。
“女妖”正背对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