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格……地图说在泵舱暗格……”何雨柱用手电仔细照着墙壁和管道后面。按照孙胖子的标记,暗格应该在靠近船尾外侧舱壁的位置,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他们分开寻找,在巨大的机器和管道缝隙间小心穿行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泵房里只有机器低沉的、早已停止运行的嗡鸣回声,和外面隐约传来的海水拍打船体的声音。
“师父!这边!”大壮在一排粗大的管道后面低声呼唤。
何雨柱和泥鳅立刻凑过去。只见在舱壁和一根垂直管道的夹角处,有一块颜色略深的方形铁板,边长约一尺,边缘有细微的缝隙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铁板中央,有一个不起眼的、锈蚀的锁孔。
“应该就是这儿!”何雨柱心跳加速,掏出那把从铁盒里得到的小钥匙。钥匙上也有锈迹,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。
他深吸一口气,手微微有些抖,将钥匙插进锁孔。有点紧,他轻轻转动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锁开了!
何雨柱用力一拉,方形铁板被拉开,露出后面一个黑洞洞的、一尺见方的暗格。暗格里,放着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方形物体。
就是它了!何雨柱心头狂跳,伸手将油布包取了出来。入手沉甸甸的,外面用麻绳捆了好几道。他来不及细看,将油布包迅速塞进怀里早就准备好的、同样不起眼的帆布挎包里。
“到手了!撤!”何雨柱低喝一声。
三人不敢耽搁,立刻原路退出泵房。泥鳅小心地将隐藏插销复位,铁门重新锁。然后迅速爬上铁梯,来到舱口下方。
何雨柱侧耳倾听,上面甲板依旧寂静。他轻轻顶开舱口盖,露出一条缝,向外观察。没人。他率先钻出,大壮和泥鳅紧随其后。
三人刚在甲板上站稳,还没来得及把舱口盖完全合上,突然,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,从船头方向的船舱里传来!
“妈的,这鬼天气,闷死个人!老大也真是,非让咱们守着这破船,也不知道等啥。”一个粗嘎的男声抱怨道。
“少废话,老大让守着就守着。听说北边的事没办利索,姓何的命硬,跑深圳了。老大发火了,这几天都小心点,别触霉头。”另一个略显阴沉的声音说道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是朝着船尾这边来的!
何雨柱三人脸色一变,立刻闪身躲到旁边一堆盖着油布的货物后面,屏住呼吸,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
透过油布的缝隙,他们看到两个男人走了过来。一个矮壮,光着膀子,胸口纹着个模糊的锚形图案,手里拎着个酒瓶子。另一个瘦高,穿着脏兮兮的海魂衫,眼神警惕地四处扫视。
两人走到船尾,就在距离何雨柱他们藏身之处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下来。矮壮的那个对着海里撒了泡尿,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瘦高的那个则靠在船舷上,点了根烟,目光随意地扫过甲板。
何雨柱的手,慢慢摸向了怀里,那里,硬邦邦的,是那把只剩三发子弹的手枪。大壮握紧了撬棍,泥鳅的手指间,夹着两枚磨尖的铁钉。
瘦高个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弹进海里,忽然皱了皱鼻子,疑惑地看向何雨柱他们藏身的方向:“嗯?什么味儿?怎么有点……生人味?”
矮壮的那个也提好裤子,抽了抽鼻子,醉眼朦胧地看过来:“生人味?这破船除了咱俩,哪来的生人?你他妈属狗的吧?”
“不对……”瘦高个眼神锐利起来,慢慢直起身,手摸向了后腰——那里鼓鼓囊囊,别着家伙!“谁在那儿?出来!”
被发现了!
何雨柱知道不能再躲了!他猛地从货物后窜出,同时低吼:“动手!”
“砰!”
枪声响起!但不是何雨柱开的枪!是那个瘦高个,他反应极快,在何雨柱冲出的瞬间,已经拔出了后腰别着的一把老式左轮手枪,抢先开火!子弹擦着何雨柱的耳畔飞过,打在后面的铁质舱壁上,溅起一溜火星!
“操!”大壮和泥鳅也同时扑出!大壮抡起撬棍,狠狠砸向那个刚提起裤子、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的矮壮汉子!泥鳅手腕一抖,两枚铁钉带着尖啸,射向瘦高个持枪的手腕和面门!
“啊!”矮壮汉子被撬棍砸中肩膀,惨叫一声,踉跄后退。瘦高个则猛地一偏头,躲过射向面门的铁钉,但另一枚铁钉深深扎进了他持枪的手腕!
“噗!”血花迸溅!瘦高个吃痛,左轮手枪差点脱手,但他极为悍勇,竟忍着剧痛,调转枪口,对准了扑到近前的何雨柱!
“去死!”
“砰!”
枪声再响!这一次,是何雨柱开的枪!子弹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