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人为破坏
是厂里的内鬼,让我揪出来,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!”

    “对!揪出来弄死他!”马华第一个吼道,眼睛通红。

    “何总,您说怎么查,我们就怎么查!”老张也咬着牙。

    方总监推了推眼镜,冷静地分析:“何总,当务之急是两件事。第一,立刻联系德国厂家,询问配件情况和维修时间,看能不能加急,或者有没有其他替代方案。第二,生产不能停。新机器用不了,就用老的!产量跟不上,我们就延长工时,三班倒改两班倒,人歇机器不歇!质量,老张,你亲自盯死了,绝对不能出问题!否则,订单违约,损失更大!”

    何雨柱点点头,方总监的思路清晰。他看向周工:“周工,联系厂家的事,你英文好,你负责,不惜代价,尽快!老张,生产交给你,人不够,加钱招临时工!规矩你定,但质量,出一丁点问题,我唯你是问!方总监,你配合老张,协调原料和发货,安抚客户,就说……就说我们设备升级调试,可能略有延迟,但保证供货!马华,你带几个信得过的,从今天起,晚上跟我一起在厂里值夜!我倒要看看,哪个王八蛋还敢来!”

    娄晓娥一直安静地站在何雨柱身边,等他安排完,才轻声说:“对方很狡猾,也很了解我们。破坏机器,干扰监控,是冲着让我们生产瘫痪、订单违约来的。这不仅是报复,是想把我们打垮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何雨柱捏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,“糖酒会咱们风头太盛,订单接太多,肯定挡了某些人的财路,或者让某些人眼红了。明着竞争不过,就来阴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,是内鬼的可能性大,还是外贼?”娄晓娥问。

    “不好说。”何雨柱目光阴沉,“能干扰监控,对车间和值班这么熟,像是内鬼干的。但也不排除外头的人买通了内鬼,或者摸清了情况。这事,得暗地里查。明面上,咱们该生产生产,该联系维修联系维修,不能乱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娄晓娥,眼神柔和了些,带着歉意:“晓娥,刚回来就让你碰上这事……家里怕是又顾不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傻话。”娄晓娥摇摇头,目光坚定,“这时候,我更不能走。厂里的事我帮不上大忙,但盯盯账目,跟方总监一起稳住客户,安抚一下大家情绪,还是可以的。你放手去做,家里……有我在。”

    接下来的几天,老张带着人玩命地干,老生产线开到了极限。方总监的电话几乎被打爆,他耐着性子,用“设备调试、短暂延迟”的理由,一家家安抚客户,好在之前建立的信誉不错,大部分客户表示了理解,但要求明确新的交货时间。

    周工那边联系德国厂家很不顺利,时差、语言障碍,加上配件需要定制,对方给出的最快维修周期也要二十五天,这还不算国际运输和海关清关的时间。何雨柱听了,心凉了半截。一个月,黄花菜真的凉了。

    就在一筹莫展之际,转机意外地出现了。这天下午,何雨柱正对着那台瘫痪的机器生气,BP机响了,是陈明生。

    “何老板,听说你厂里出了点事?”陈明生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
    何雨柱心里一紧,这事怎么连陈先生都知道了?他简要把事情说了。

    “机器维修赶不上?”陈明生问。

    “是,德国那边说要一个月,等不起。”何雨柱语气沉重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陈明生说:“我认识一个朋友,是精密机械维修方面的专家,尤其擅长进口设备。人在北京,以前是军工单位退下来的老师傅。你要不要见见?他或许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“要!要!太谢谢您了陈先生!您告诉我地址,我马上去请!”

    陈明生给了个地址,在东城一条安静的胡同里。何雨柱立刻叫上懂行的周工,开车赶了过去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独门独户的小院,很安静。敲开门,出来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,戴着副老花镜,眼神锐利。

    “您就是沈工吧?我是何雨柱,陈明生陈先生介绍来的。”何雨柱赶紧说明来意。

    沈工打量了他一下,点点头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屋里很朴素,但收拾得干干净净,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工具和零件,还有一些拆开的精密仪器。沈工听了何雨柱的描述,又看了周工拍下的机器损坏部位照片,沉吟半晌,推了推老花镜。

    “德国‘海斯勒’的真空滚揉机,去年新款。控制面板是集成度高,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。”沈工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“这种型号,我在资料上看过原理图。控制核心是一块主控板,只要这块板子没被物理性砸碎,只是外壳变形、线路被剪,有七成把握能修复。被剪断的线路可以重新焊接,损坏的接口可以替换。外壳变形,可以尝试矫正,实在不行,可以用替代外壳,不影响功能。关键是,需要有同型号机器的详细电路图和替换零件。”

    “电路图!德国厂家能提供吗?”何雨柱急问。

    “他们未必肯给详细的,尤其是给私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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