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硬碰硬,损了娄家的根基!你的渠道和关系,用在更重要的地方!我这边……我自己想办法!”
“雨柱!”娄晓娥急了,“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分什么你我?他的目标是我,也是你!我们是一体的!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!听话,让我帮你!”
“晓娥,你听我说。我知道你担心我。可这次不一样。林兆基是冲着我来的,他觉得我不配,要用钱把我砸趴下,让你看清楚。如果我靠着你砸钱渡过难关,那不正中他下怀?他会更觉得我是个靠女人的窝囊废!也会更看不起你选人的眼光!”
“这场仗,我得自己打。用我自己的方式。哪怕打输了,我也得站着输!我不能……不能让你因为我,被人看低了。晓娥,信我一次,行吗?给我点时间,让我自己试试。”
“……好。我信你。但你也答应我,别太逞强,别做傻事。需要我的时候,一定要开口。我们是‘同心’,记得吗?”
“记得。”何雨柱鼻子一酸,重重点头,“你放心,我有数。”
挂了电话,何雨柱站在原地,看着工地上忙碌的工人和渐渐成型的厂房轮廓,心里那团因为接连打击而有些涣散的火,重新凝聚起来,烧得更旺,也更冷。
他转身,大步走回那个四面透风的“指挥部”,对方总监、老张、马华、韩师傅,还有闻讯赶来的王师傅等人,沉声开口:
“都听着!姓林的用钱砸咱们,断咱们的原料,卡咱们的设备,想逼死‘王府轩’。这一关,很难过。可能比咱们以前遇到的任何一次都难。”
“可咱们‘王府轩’,从胡同里一个小饭馆走到今天,靠的不是有多少钱,是咱们的手艺,是咱们的良心,是咱们这帮兄弟抱成团的那股劲儿!”何雨柱目光扫过每一个人,“现在,有人觉得用钱就能把咱们这股劲儿买散,把咱们的招牌砸了。你们说,能吗?”
“不能!”老张第一个吼出来,眼睛通红。
“干他丫的!”马华攥紧了拳头。
“老板,你说怎么干,我们就怎么干!”方总监也推了推眼镜,眼神坚定。
“好!”何雨柱一拳砸在临时拼凑的木板桌上,“他们不是断咱们的原料吗?方总监,你立刻去找那些被‘鼎香’高价挤走的小供应商,一家一家谈!告诉他们,咱们‘王府轩’不跟他们签长期合同,就按市场价,现款现货,有多少要多少!质量差点,咱们自己二次筛选、加工!无非是多费点人工!老张,后厨所有人,包括学徒,全部动员起来,原料来了,给我瞪大眼睛挑!一粒坏豆子都不能进车间!”
“是!”
“设备那边,德国的不行,咱们就用国产的!王师傅,你带人,去津门、去上海,找那些国营大厂的老师傅,看看有没有性能可靠、价格合适的二手设备或者替代型号!咱们自己改,自己调!我就不信,离了洋设备,咱们就做不出好酱货!”
“行!我明天就带人出发!”王师傅重重点头。
“新工厂这边,”何雨柱看向周工和赵老板,“工期不能停!但施工方案调整,先保核心车间和必要的水电通风,办公区和一些非核心的辅助设施,能缓就缓,能简就简!赵老板,工程款我何雨柱砸锅卖铁也不会欠你一分,但眼下实在紧,你看能不能……分期,或者,我用‘王府轩’的股份抵一部分?”
赵老板是个实在人,跟何雨柱打交道久了,也佩服他的为人。他咬了咬牙:“何老板,我看你是个干实事的人!这工程,我老赵跟定了!钱……你先紧着原料和设备,我这边,材料款我先垫着,工人的工钱……我跟我那帮兄弟说说,先发一半,剩下的等您缓过来再说!股份就算了,我相信你!”
“谢谢!赵老板,这份情,我何雨柱记一辈子!”何雨柱用力握了握赵老板粗糙的手,眼眶发热。
“另外,”何雨柱最后看向马华和韩师傅,“马华,你去跑银行,看能不能用‘王府轩’的固定资产和商标,再抵押贷一笔款子出来,应急。韩师傅,深城那边继续打听,但别硬来。还有,咱们自己也得留一手。从今天起,‘王府轩’所有门店的真空酱货,限量供应!每人每次最多买两袋!把库存尽量拉长!同时,主店和东四店,推出新的、用普通食材也能做的招牌菜,把客流量和现金流稳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