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没去，让马华带着人，混在人群里看热闹。
果然，排队的人群里，有几个看着普通，可嘴一直没闲着的“热心群众”。
“哎，听说了吗？这‘北味斋’，看着光鲜，其实是津门那边小厂子代工的贴牌货！根本不是南方正宗手艺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我说这包装看着眼熟呢！”
“可不是嘛！人家‘王府轩’那才是正经京城老味，开放日领导都去了，检测报告齐全！就在西单百货大楼也有柜，价格还实在！”
“我还听说啊，这‘北味斋’开业前，不地道，还找人把‘王府轩’东四店给砸了！就为抢生意！”
“嚯！这么黑啊？那这酱牛肉还能吃吗？”
“谁知道加了啥……反正我是不敢买。走走走，去百货大楼看看‘王府轩’的去！”
流言像风一样，在排队的人群里迅速传播。开始还半信半疑的人，听了“贴牌”、“砸店”这些有鼻子有眼的话，脸色都变了。再看看“北味斋”那过于热情的促销，心里更犯嘀咕。排队的人，渐渐少了，有些人干脆转身走了。
“北味斋”店里，一个穿着西装、手腕上隐约能看到一道淡粉色新疤、脸色阴沉的中年男人，站在二楼窗户边，看着楼下人群的异动和逐渐冷清的店门，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。他旁边一个手下低声汇报着听到的流言。
“赵总，肯定是‘王府轩’那姓何的搞的鬼！太他妈下作了！”
“去，找几个人，把散播谣言的给我揪出来！”赵疤脸咬着牙说。
“人……人早混进人群，找不着了。”手下为难道。
“姓何的……你有种。”他盯着窗外“王府轩”西单柜台的方向，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何雨柱在“王府轩”主店，听着马华兴奋的汇报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点了点头。第一步，成了。但这只是开始。赵疤脸吃了这么大亏，绝不会罢休。
果然，没过两天，方总监脸色难看地找来。
“何老板，出事了。西单百货大楼那边来电话，说有人举报，咱们的真空酱货，菌落总数超标，让他们暂时下架，等复检结果！”
“举报？谁举报的？有证据吗？”他问。
“匿名举报，直接打到百货大楼质检科和区卫生局的。说得有鼻子有眼，说咱们某一批次产品有问题。百货大楼压力很大，只能先下架。卫生局那边，已经派人来取样了，就是咱们在西单柜台的那批货。”方总监急道。
“咱们那批货，检测记录呢？”何雨柱强迫自己冷静。
“每批都有，全部合格！生产记录、杀菌记录，都齐全！”方总监道，“可……就怕有人做手脚啊！货在柜台，人来人往……”
“老张！立刻封存车间同批次所有原料和半成品！隔离那几天当班的所有工人！没有我的允许，谁也不准动！方总监，你立刻联系市质检中心，申请对咱们车间留样和同批次原料进行紧急复检！同时，以公司名义，向区卫生局和百货大楼递交书面说明，提供我们所有的生产记录和自检报告，要求他们公开、公正检测，并追究诬告者的法律责任！”
“另外，”何雨柱眼神冰冷，“马华，韩师傅！你们带人，给我盯死了西单柜台和百货大楼仓库！看看卫生局取样的人走后，还有谁靠近过咱们的货！还有，打听一下，区卫生局这次来取样的是谁，跟‘北味斋’或者那个赵疤脸，有没有关系！”
“是！”众人领命，各自飞奔而去。
何雨柱坐在经理室里，感觉像坐在火山口上。他知道，这是赵疤脸的绝地反击，是想一下子把他按死！能不能扛过去，就看这几天了。
一天后，卫生局的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——送检的“王府轩”西单柜台样品，菌落总数严重超标！
消息传来，“王府轩”上下如坠冰窟。方总监脸色灰白，老张捶胸顿足，连呼“不可能”。
“咱们车间的留样，和同批次原料，市质检中心复检结果出来了吗？”他问，声音沙哑。
“刚出来！”方总监拿着一份传真跑进来，声音带着哭腔，“何老板！咱们的留样和原料……全部合格！各项指标完全正常！这是市质检中心的报告！”
两份报告，一份说柜台样品超标，一份说车间留样合格。问题出在哪儿，不言而喻。
“果然是被做了手脚。”何雨柱冷笑，心里那块巨石，反而落下了。不怕对方出招，就怕不知道招在哪儿。
“韩师傅，马华，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？”
韩师傅沉声道：“我们盯着，卫生局取样的人走后，百货大楼食品部一个姓钱的副主任，偷偷去过仓库咱们货架附近，待了大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