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生在一旁补充一些资金安排、法律手续方面的细节。助理则拿着个小本子，飞快地记录着。
最后来到后院。那面被泼了油漆又连夜修补的墙，已经刷上了第一遍白灰，虽然颜色还不太均匀，可至少看不出原来的污迹了。娄晓娥的目光在那面墙上停留了一瞬，何雨柱心里一紧，但她什么也没说，转而看向院子其他地方。
“这里，我打算弄点葡萄架，摆些石桌石凳，种点花草。闹中取静，应该能吸引一些喜欢安静的客人。”何雨柱指着院子规划。
“想法不错。”娄晓娥终于给出了一个明确的正面评价，虽然语气依旧平淡，“京城里，有这样独立院落的饭馆不多。是个特色。”
看完工地，陈明生提议去“何家菜馆”老店坐坐，详细谈谈。一行人又移步老店。
老店跟对面热火朝天的工地比，显得格外窄小、陈旧，可收拾得干干净净。何大清和雨水见来了贵客，又是港商，紧张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何雨柱让他们泡了壶最好的茉莉花茶，又让雨水去附近点心铺子买了些精致的京式点心。
“这里，就是何老板起家的地方？”她问，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是，开了几年，靠着街坊邻居捧场，混口饭吃。”何雨柱道。
“味道很好。”娄晓娥忽然说了一句，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浮沫，“我……听陈先生提过。”
何雨柱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，陈明生肯定带过这里的菜回去给她尝过，或者描述过。
接下来，进入了正式会谈。拿出准备好的合作协议正式文本，条款和之前商议的完全一致。娄晓娥看得很仔细，偶尔就某个细节询问陈明生或何雨柱。她的问题都很关键，比如酒楼独立核算的财务制度，采购的监督机制，人事任免的权限划分，利润分配的具体时间等等。何雨柱有备而来，回答得清晰明了。
看得出来，娄晓娥虽然信任陈明生，可对这次投资非常慎重，事无巨细都要搞清楚。这才是真正做生意的人。
“娄小姐，陈先生，关于酒楼的名字，我有个想法。”何雨柱开口道，“咱们这酒楼，位置在王府井，做的就是川菜和谭家菜，也想做成一块长久招牌。我想，不如就叫……‘王府轩’，如何？‘王府’点地，‘轩’字雅致，也暗合后面那个小院。听着也响亮。”
“王府轩……”娄晓娥轻轻念了一遍，点点头，“可以。简单，大气，也有地域特色。就用这个吧。”
名字就这么定了。接着又敲定了酒楼开业的大致时间，以及开业前需要完成的各项工作和节点。
会谈接近尾声，何雨柱拿出那份熬了好几个晚上写出来的、厚厚的经营规划报告，双手递给娄晓娥：“娄小姐，这是我为‘王府轩’做的详细规划，包括市场分析、菜品体系、管理架构、营销策略，还有未来三年的发展设想。请您过目。”
娄晓娥接过那沓装订整齐的报告，入手沉甸甸的。她翻开第一页，快速地浏览了几行，眼里闪过一丝惊讶，随即变得认真起来。她抬起头，看着何雨柱，这次目光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。
“何老板费心了。我会仔细看。”她把报告交给旁边的助理收好。
“应该的。”何雨柱道。
所有正事谈完，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。陈明生看了看表，提议中午就在“何家菜馆”简单吃个工作餐，尝尝何雨柱的手艺。娄晓娥没有反对。
何雨柱立刻起身，系上围裙，亲自下厨。他没弄那些花哨的，就做了几道“何家菜”的看家菜：红烧肉，熘肝尖，醋溜白菜，再加一个西红柿鸡蛋汤。菜端上来，热气腾腾，香气四溢。
娄晓娥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红烧肉，慢慢送入口中，细细咀嚼。何雨柱有点紧张地看着她。只见她吃完了那块肉，又夹了一筷子醋溜白菜，然后是熘肝尖。她吃得很慢，很仔细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可何雨柱注意到，她拿着筷子的手指，似乎微微收紧了一下。
“味道，和以前一样。”她放下筷子，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，声音很轻地说了一句。
何雨柱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，脸上露出笑容：“您喜欢就好。”
这顿饭吃得很安静。娄晓娥吃得不多，但每样菜都尝了。陈明生和助理倒是吃得很香，连连夸赞。何大清和雨水在厨房忙活，没上桌。
吃完饭，又喝了会儿茶。娄晓娥起身告辞，她下午还有其他安排。
“何老板，规划书我看完，会让陈先生跟你沟通。工地这边，抓紧。有什么困难，找陈先生。”娄晓娥站在店门口，对何雨柱说。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平静。
“是，娄小姐放心，我一定全力以赴。”何雨柱点头。
“另外，”娄晓娥顿了顿，目光望向对面正在施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