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子,这……这尤秘书,她到底啥意思啊?”何大清走过来,一脸后怕和困惑。
“不知道。”何雨柱摇头,但眼神坚定,“但有一点,她没说错。许大茂不会罢休。爸,雨水,这几天,咱们都小心点。尤其是晚上,早点关门。外卖的生意,能接就接,不能接也别强求,安全第一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风平浪静。许大茂那边没再来找茬,尤凤霞也没再出现。“何家菜馆”的外卖生意,慢慢有了点固定客源,虽然发不了财,可维持一家开销,勉强够了。何雨柱每天颠勺炒菜,收拾店面,心里那根弦却一直绷着。
这天傍晚,天刚擦黑,何雨柱正准备收拾打烊。店里最后一单外卖,是给附近派出所的夜班民警送的宵夜——十份猪肉大葱馅的饺子和几样小菜。这是雨水去联系的,算是跟派出所维持好关系。
何雨柱把打包好的饭盒装进保温箱,正准备让店里临时请来帮忙送餐的小伙子(马华介绍的一个远房表弟,叫小军)送去。忽然,店门被猛地推开,撞在墙上发出“哐”一声巨响。
几个人闯了进来,带着一身酒气和烟味。为首的不是许大茂,是棒梗!他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,眼神亢奋又混乱,手里还拎着个空啤酒瓶。他身后跟着两三个同样流里流气的青年,一看就是喝多了。
“哟!还开着门呢?傻柱,生意不错啊?”棒梗摇摇晃晃走进来,把啤酒瓶“咚”一声杵在柜台上,溅出几点酒沫,“给爷……弄几个好菜!爷……爷今天高兴,请兄弟们喝酒!”
何雨柱脸色一沉,把小军拉到身后,挡在柜台前:“棒梗,我这儿打烊了。不接待了,你们出去。”
“打烊?爷来了就打烊?”棒梗怪笑起来,伸手去扒拉柜台上的算盘,“傻柱,你……你别给脸不要脸!许哥不跟你一般见识,我……我可没他那么大度!今天这饭,你做得做,不做……也得做!”
他身后一个黄毛青年也上前一步,歪着嘴:“听见没?棒梗哥发话了!赶紧的!炒几个硬菜,再搬一箱啤酒!慢了,哥几个把你这破店砸了!”
何大清和雨水在里间听见动静,想出来,被何雨柱用眼神严厉制止。他看着眼前这几个明显借酒撒疯的混混,知道今天不能善了。硬扛,自己这边就三个人(小军不算战斗力),肯定吃亏。服软,以后就别想在这片儿抬头了。
他眼角瞥见柜台上那个准备送给派出所的保温箱,心里有了主意。
“行,想吃是吧?”何雨柱忽然笑了,笑容有点冷,“等着,我给你们做。小军,去后厨,把今天剩的那半只烧鸡,还有卤好的猪头肉,都切了端出来。再搬一箱啤酒。”
小军愣了一下,看看何雨柱,又看看棒梗几人,有点慌:“老……老板?”
“去。”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。
小军只好往后厨跑。棒梗几人见状,得意地哈哈大笑,拉过椅子就坐下了,把脚翘在旁边的桌子上。
“这还差不多!识相!”棒梗拍着桌子,“快点啊!爷们儿饿了!”
何雨柱没理他们,转身走到柜台后面,假装拿东西,却飞快地拿起电话,摇通了派出所的号码——这号码他早就记熟了。
“喂,派出所吗?我‘何家菜馆’老板。我这儿有几个客人,喝多了,闹事,砸东西,还要打人……对,就在店里,大纱帽胡同……麻烦你们快点过来,控制一下局面……”他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地说完,不等那边回话,就挂了电话。然后把电话往柜台底下藏了藏。
刚放下电话,小军端着切好的烧鸡和猪头肉出来了,后面还跟着战战兢兢的何大清,搬着一箱啤酒。
“放这儿。”何雨柱指了指棒梗那桌。
棒梗几人一看有酒有肉,更来劲了,抢过盘子就用手抓,打开啤酒就对瓶吹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,还把骨头和空瓶子随手扔在地上。
何雨柱冷眼看着,也不阻止,只是站在柜台后,默默计算着时间。派出所离这儿不远,正常出警,最多十分钟。
果然,不到十分钟,门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呵斥声:“干什么呢!都别动!”
门被推开,三个民警冲了进来,为首的正是上次跟刘副所长一起来过的小张警官。他一眼就看见店里杯盘狼藉、乌烟瘴气的景象,还有坐在那里大吃大喝、醉醺醺的棒梗几人,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“又是你们!”小张警官厉声喝道,“棒梗!刚出来没几天,又聚众闹事?还砸店?”
棒梗几人酒醒了一半,看见警察,吓得站了起来。棒梗还想狡辩:“警……警官,我们……我们就是吃个饭……”
“吃饭?吃饭把店里搞成这样?人家老板报警说你们砸店打人!”小张警官一指地上的碎骨头和空酒瓶,“都带走!回所里说!”
几个民警上前,不由分说,把棒梗和他那几个同伙都铐了起来。棒梗挣扎着,回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