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！我这就去算！”何大清一听有事做，劲头也上来了。
“哥，那……店里就咱仨，忙得过来吗？”雨水问。
“先干着看。忙不过来，再请人。”何雨柱道，“另外，雨水，你想办法，跟附近那些单位、工厂的食堂或者工会联系联系，看看能不能接点团体订餐，中午给职工送工作餐。量大，虽然利润薄点，可稳定。”
第二天，“何家菜馆”门口挂出了“只供外带，概不堂食”的牌子，旁边贴着红纸黑字的简单菜单和价格。店里，桌椅搬开了，空出地方，摆上了摞得整整齐齐的崭新铝饭盒。何雨柱在后厨备足了料，何大清和雨水在前面张罗。
一开始，没什么人。路过的人看着牌子，有点懵，探头看看冷清的店里，又看看对面热闹的“茂源大酒楼”，大多摇摇头走了。
直到中午，住在附近的一个老主顾，犹豫着走进来：“何老板，真不做堂食了？我……我想吃碗打卤面，能带走不？”
“能！太能了！”何大清连忙道，“马上就好！您稍等！”
何雨柱在后厨，手脚麻利地煮面，炒卤。几分钟，一碗热气腾腾、卤汁浓郁的打卤面，装进饭盒，盖好，递到客人手里。
“哟，分量没少，还热乎！”老主顾掂了掂，笑了，“行，以后中午懒得做饭，就来你这儿带一份。比对面清静！”
有了第一个，就有第二个。主要是附近一些住户、还有在附近上班、不想去对面挤闹腾的职工，图个方便实惠，开始来买外卖。虽然人不多，可总算有了进项，不像前几天那样一分钱没有。
“茂源大酒楼”那边，许大茂似乎对“何家菜馆”改做外卖不屑一顾，没再来找麻烦。可能觉得何雨柱已经认怂了，缩在角落里苟延残喘，不成气候了。李怀德那边，也再没消息，好像忘了这茬。可何雨柱知道，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他一边守着外卖摊子，一边让马华继续留意“茂源大酒楼”和许大茂的动静。马华现在虽然还在轧钢厂后勤处，可对何雨柱是死心塌地，得了信儿就偷偷来报。
“师父，许大茂那边，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。”这天马华溜过来，压低声音说，“酒楼生意是还行，可我听说，许大茂手头好像挺紧，还在外面借了钱，利息挺高。而且，他跟棒梗那帮人，好像闹掰了，棒梗有两天没去酒楼了。”
许大茂手头紧？还借钱？何雨柱心里一动。李怀德不是给他钱开酒楼、洗钱吗？他怎么会缺钱？难道……李怀德给他的钱，不够他挥霍，或者，他挪用了？跟棒梗闹掰，倒是好事，狗咬狗。
“另外，”马华左右看看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我听说，李怀德在南方那边，好像遇到麻烦了。他走的那条走私线，被查了一次，损失不小。现在风声紧，货进来更难了。他急着在四九城这边出货回款，压力不小。”
李怀德遇到麻烦了！何雨柱眼睛一亮。难怪他那天那么急着拉自己下水，分三成利那么大方。他是真缺钱，缺渠道
就在何雨柱暗中筹划的时候，“何家菜馆”的外卖生意，渐渐有了点起色。虽然比不上从前，可每天也能有个百八十块的流水，刨去成本，能剩个二三十块，加上那个小厂子的固定订单，日子勉强能过。
可这天下午，饭点儿刚过，店里正在收拾。忽然，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，接着是“砰砰”的砸门声，力道很大，震得门框上的灰都往下掉。
“开门！开门！卫生检查！”一个粗暴的声音在外面吼道。
卫生检查？这个点儿？何雨柱心里一沉，示意何大清和雨水别动，自己走到门口，拉开门。
门外站着三四个人，没穿制服，但一个个横眉立目，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、叼着烟的中年胖子，斜着眼打量何雨柱：“你就是老板？我们是区卫生防疫站的，突击检查！让开！”
说着，不等何雨柱反应，推开他就往店里闯。几个人在店里东翻西看，掀锅盖，扒拉食材，用手指抹灶台，专挑刺。
“你这卫生不合格啊！灶台有油污！食材摆放不规范！还有这苍蝇……”胖子指着墙角一只被打死的苍蝇（刚打的），唾沫横飞，“看见没？证据！你这店，存在严重卫生隐患！按规定，立刻停业整顿！罚款两百！什么时候整改好了，什么时候再来申请开业！”
停业整顿？罚款两百？何雨柱看着这几个人，心里明镜似的。什么卫生防疫站，八成是许大茂或者李怀德找来捣乱的！故意挑刺，就是想彻底搞垮他！
“同志，我们是小本经营，一直注意卫生……”何雨柱想解释。
“少废话！规定就是规定！”胖子不耐烦地打断，从怀里掏出罚款单就要开，“两百，现在就交！不交，我们立刻封店！”
何大清和雨水吓得脸色发白。何雨柱看着那张空白的罚款单，再看看那几个人嚣张的嘴脸，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他知道，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