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章 落魄
倒像是街面上混的“佛爷”(小偷)或者“顽主”(混混)。

    他不动声色,放下香料,对老太太摇摇头,站起身,压低帽檐,混入人群,慢慢往另一个方向挪。同时,耳朵竖起来,捕捉着身后的动静。

    隐约能听见阎解成压低的声音传来:“……就他,穿灰衣服戴破帽子那个……对,轧钢厂食堂的,以前是班长,现在被撸了……身上应该有点……盯着点,看他跟谁接头,买啥……”

    何雨柱后背的寒毛瞬间炸了起来!阎解成在盯他的梢!还找来了街面上的混混!他想干什么?抓自己“投机倒把”的把柄?还是想摸清自己的底细,搞别的鬼?

    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杀机,瞬间涌上心头。阎解成!于莉!这对狗男女,果然是贼心不死!看自己落了难,不仅想踩一脚,还想把自己往死里整!

    他强迫自己冷静,脚步没停,继续在人群里穿梭。脑子飞快转动。阎解成为什么盯他?就因为那天拒绝了于莉搞私活的提议?还是他们发现了别的什么?自己来鸽子市,只是临时起意,他们怎么知道的?难道……自己出门就被盯上了?

    他想起那天在胡同口看见于莉和那个陌生男人……难道,从那时候起,他们就盯上自己了?

    必须甩掉他们!还不能打草惊蛇!

    何雨柱故意在一个卖旧书的地摊前停下,翻了翻,又走向一个卖耗子药的老头,问了问价,磨蹭了一会儿。眼角的余光一直留意着身后。阎解成和那个纹身男,果然不远不近地吊着。

    他心一横,朝着鸽子市最乱、人最多的一片区域走去。那里是各种“黑市”交易最活跃的地方,人也最杂。他加快脚步,在人群里挤来挤去,专挑人多缝隙小的地方钻。同时,悄悄从系统空间里(幸好这玩意儿还在)摸出个小纸包,里面是他之前配的、用来防身的胡椒粉和辣椒面混合的“土方子”,捏在手里。

    挤到一个卖估衣(旧衣服)的摊子后面,人稍微少点。他猛地回头,正好看见阎解成和那个纹身男挤开人群追过来,离他也就十来步远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!何雨柱猛地转身,把手里的纸包朝着两人脸上一扬!同时脚下用力,朝着旁边一条堆满破烂杂物的窄巷子钻了进去!

    “哎哟!我操!什么玩意儿!”

    “咳咳!辣!辣眼睛!”

    身后传来阎解成和纹身男的惊呼和咳嗽声。何雨柱头也不回,在狭窄肮脏、堆满破砖烂瓦的巷子里发足狂奔!他对这一片不熟,但知道鸽子市后面连着片老居民区,胡同岔路多,容易躲。

    七拐八绕,不知道跑了多久,直到听不见身后的追喊和脚步声,他才在一个堆着烂木头的死胡同尽头停下,背靠着冰冷的砖墙,大口喘着气。心脏砰砰狂跳,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。

    甩掉了。暂时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,麻烦大了。阎解成和于莉,已经不仅仅是“惦记”他那么简单了。他们找来了街面上的混混盯梢,这是要下死手!今天是被他侥幸逃脱,下次呢?他们会不会去举报?或者,用更下作的手段?

    必须尽快搞清楚他们要干什么!也要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!

    等气息平复了些,何雨柱没敢原路返回,绕了老大一个圈,确认没人跟踪,才从另一个方向出了那片居民区,快步往家走。

    回到四合院,已经是下午了。院里静悄悄的。他推门进屋,何大清正坐在堂屋,脸色有些发白,看见他回来,松了口气,又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“柱子,你可回来了!刚才……刚才街道的王干事来了。”何大清压低声音,带着惊慌。

    “王干事?她来干什么?”何雨柱心里一紧。

    “没说什么要紧的,就是……就是问问咱家情况,问你最近在厂里怎么样,家里有没有什么困难。还……还问起晓白,问她搬哪儿去了,工作顺不顺利。”何大清看着儿子,“柱子,是不是出啥事了?王干事那语气……听着不对。”

    街道也来问了?还特意问起周晓白?何雨柱心里的不安更重了。工作组,街道,院里禽兽的盯梢……这一切,像是有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从四面八方,慢慢收拢,目标就是他!

    “没事,爸,就是例行了解情况。”何雨柱强作镇定,安慰父亲,“您别多想。我出去转了转,买了点菜,晚上咱们包饺子。”

    他不想让父亲担心,可自己心里却像压了块千斤巨石。阎解成和于莉的盯梢,街道的询问,还有至今没有下文的工作组……种种迹象表明,有人正在暗中调查他,搜集他的“黑材料”。目的,恐怕不仅仅是要他丢工作那么简单。

    会是谁?于莉和阎解成有这能量?不太像。难道是工作组那边有人授意?孙秘书?还是……厂里其他看他碍眼的人?

    他想起被带走后再无音信的易大妈,想起老赵,想起刘海中的下场……一股寒意,从脚底板直冲头顶。

    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!他必须主动出击,至少要搞清楚,敌人是谁,想干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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