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山拉练？开荒种树？住山上？阎解成的脸瞬间垮了。那地方他知道，苦得不是人待的！风吹日晒，干的都是牛马活！他阎解成是那种能吃苦的人吗？
“这……这个……”他支支吾吾，看向于莉。
于莉脸上笑容也有点僵，但还是强撑着：“柱子哥，解成他……身子骨弱，那种重体力活，怕是吃不消。有没有……轻松点的？比如，看个仓库，守个大门啥的？”
“轻松点的？”何雨柱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“有啊。厂里后勤处最近要招两个夜间巡逻的，看厂区后面的废料堆。一晚上得转悠好几趟，不能打瞌睡。抓到偷废料的，有奖励。不过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阎解成瞬间变得心虚的脸：“这活儿，得政审特别严。家里三代，本人历史，都得查个底掉。有一点不清不楚，或者手脚不干净的前科，立马刷下来。而且，万一当班期间丢了东西，或者监守自盗……那可是要坐牢的。解成，你觉得，你合适吗？”
阎解成脸都白了，冷汗刷地就下来了。政审？前科？监守自盗？傻柱这话，句句都戳在他肺管子上！他那点偷鸡摸狗的事，虽然没进局子，可胡同里谁不知道？这要是一查……而且，看守废料堆？那他以前偷厂里废铁卖钱的事……
“不……不合适！柱子哥，我……我还是再找找别的吧！”阎解成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拉起于莉就想走。
于莉脸色也很难看，她听明白了，何雨柱这是话里有话，在敲打他们！什么介绍工作，分明是警告！让他们别动歪心思，尤其是别打周晓白和食堂的主意！不然，他有的是办法收拾他们，还能扯出他们以前的烂事！
“柱子哥……您忙，我们先回了。”于莉勉强维持着笑容，拽着失魂落魄的阎解成，匆匆走了，背影透着仓惶。
何雨柱看着他们走远，眼神冰冷。这点敲打，够他们消化一阵子了。于莉是聪明人，应该知道轻重。
可贾家那边……秦淮茹和棒梗，恐怕就没这么好打发了。尤其是棒梗，那小子现在精神都不太正常了，谁知道会干出什么疯事？
他得防着。可怎么防？棒梗现在整天缩在家里，门都不出。
就在何雨柱琢磨着怎么应对贾家时，厂里工作组那边，终于有动静了。
这天上午，何雨柱正在食堂盯着午饭，孙秘书来了，脸色比平时更严肃，身后还跟着两个陌生的工作组成员。
“何雨柱同志，请跟我们到工作组办公室去一趟。有些事情，需要向你核实。”孙秘书公事公办地说。
来了。何雨柱心里一凛，但脸上没什么表情，放下手里的东西，对马华交代了一句：“盯着点菜，别糊锅。” 然后，跟着孙秘书走了出去。
食堂里瞬间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看着他被带走的背影，眼神各异。
工作组办公室设在厂办公楼二层，原来的一间小会议室。里面布置得很简单，一张长桌，几把椅子。周组长坐在主位，孙秘书坐在旁边，另外两个组员坐在下首。气氛凝重。
“何雨柱同志，坐。”周组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。他声音不高，但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力。
何雨柱依言坐下，腰板挺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周组长。
“何雨柱同志，我们是厂‘清查整顿’工作组的。今天找你来，主要是核实一下食堂，特别是小灶专班采购和账目上的一些问题。”周组长开门见山，拿起桌上的一沓材料，“根据我们的调查，以及赵有才（老赵）的交代，在最近一年内，小灶专班的采购中，存在多起以次充好、虚报斤两的情况，涉及金额不小。而你，作为小灶的负责人和主要验收人，多次在这些有问题的采购单上签字确认。对此，你有什么解释？”
果然是从老赵和小灶采购入手！何雨柱心里早有准备，不慌不忙地开口：“周组长，孙秘书，各位领导。对于采购中出现的问题，我作为验收人，确实负有不可推卸的失察责任。这一点，我深刻检讨。”
他先认了“失察”的错，态度端正。然后话锋一转：“但是，领导，有些情况，我需要向组织说明清楚。”
“你说。”周组长示意。
“第一，小灶的采购，流程上是采购科赵有才同志全权负责，我们食堂只负责提交需求清单和最终验收。验收时，我们主要看食材是否腐败变质，是否符合基本要求。对于斤两的细微差别，尤其是赵有才利用职务之便，在优质食材中掺杂次品，或者利用我们验收后、入库前的时间差做手脚，我们确实难以每次都能及时发现。这是我们的工作疏漏，我承认。”
他把自己定位在“被蒙蔽的失察者”，而不是“同谋”。
“第二，”何雨柱继续道，语气诚恳，“发现问题后，我们并非毫无作为。大概从两个月前开始，我就发现有些食材质量不稳定，向采购科和食堂王主任都反映过。也加强了验收环节，要求必须两人以上同时验收、过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