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,直接撕破了脸,把阎家兄弟的底裤都抖落出来了。三大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指着何雨柱,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!我们家孩子哪有……何雨柱!你现在是抖起来了!眼里没人了是吧?好!好!咱们走着瞧!”
说完,她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,转身气冲冲地回了屋,把门摔得山响。
何雨柱面无表情,推车回家。心里那点因为三大妈胡搅蛮缠而生的火气,很快就被更深的警惕取代。三大妈只是个开始。院里眼红周晓白有工作的人,绝不止她一个。二大妈(刘海中老婆)虽然最近消停,可看她平时那抠搜算计的样儿,能不动心?还有前院后院其他家里有闲散劳动力的……
麻烦,只会越来越多。而且,这些麻烦不像贾家那样明刀明枪,更多的是这种软磨硬泡、死缠烂打、道德绑架,更恶心,也更难应付。
果然,没过两天,二大妈就“碰巧”在何雨柱下班时,在胡同口“遇”上了。她没像三大妈那样直接要工作,而是打起了“同情牌”。
“柱子啊,下班啦?累了吧?”二大妈脸上带着讨好的笑,眼睛却一个劲儿往何雨柱车筐里瞟(里面是食堂处理的一点有点蔫吧的青菜,何雨柱花钱买的),“哎,这日子,真是没法过了。老刘进去了,光天光福在厂里也抬不起头,家里就靠我那点临时工钱,紧巴巴的……你看,你们食堂……有没有什么能带出来做的零活?比如糊个火柴盒,缝个麻袋啥的?我手巧,做得快!价钱好说!”
何雨柱心里叹气。二大妈这还算要点脸,没直接要工作,要的是“零活”。可食堂哪有这种零活给她做?这分明是变相地要好处,想沾点食堂的“光”。
“二大妈,食堂的活儿都是集体的,有规定,不能外带。我也没办法。”何雨柱实话实说。
“哦……那,那食堂每天剩下的菜叶子、淘米水啥的,能不能……给我点?我养了两只鸡,正缺食儿。”二大妈退而求其次,眼睛更亮了。
“剩菜剩饭都有专人处理,按规定喂厂里的猪,或者当泔水处理。不能私拿。”何雨柱继续拒绝。
二大妈脸上的笑容垮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和不满,但没敢像三大妈那样发作,只是嘀咕了一句“规矩真多”,讪讪地走了。
何雨柱推着车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这才几天?就已经有两拨人找上门了。以后呢?会不会有人直接去厂里找王胖子,或者去工作组那里告状,说他何雨柱“以权谋私”、“安排亲戚”?
他必须尽快想办法,堵住这些人的嘴,至少,让他们不敢明目张胆地来找麻烦。
晚上吃饭,何雨柱把这事儿跟周晓白和何大清说了。何大清又是叹气:“唉,这院里……一个个的,都掉钱眼里了!见不得别人好!”
周晓白咬着筷子,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担忧和愧疚:“何师傅,是不是因为我……才给你惹来这么多麻烦?要不……我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。”何雨柱打断她,“就算没有你,他们该眼红还是眼红,该找事还是找事。人性就这样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周晓白:“不过,你最近在食堂,也要注意。肯定会有人跟你打听,或者想通过你买便宜菜、要内部东西。一律推说不知道,或者推给我。别心软,别答应。这些人,沾上就甩不掉。”
“嗯,我记住了。”周晓白重重点头。
“还有,”何雨柱看向何大清,“爸,您也是。在院里,要是有人跟您套近乎,打听食堂或者晓白的事,您就说不知道,或者推给我。千万别应承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何大清连连点头。
可有些麻烦,不是你想躲就能躲掉的,它自己会找上门。
这天是厂里发工资的日子。何雨柱领了工资,又去后勤领了周晓白这个月的临时工工资(一共二十四块,因为只干了半个月)。揣着钱往回走,心里盘算着这个月家里的开销,还得留出点给周晓白攒着,万一找到房子搬出去,也得有点底子。
刚进胡同,就看见前院阎埠贵家的大儿子阎解成,正蹲在自家门口,跟几个同样游手好闲的半大小子抽烟吹牛。看见何雨柱过来,阎解成眼睛一亮,扔了烟头,站起身,脸上堆起笑,迎了上来。
“柱子哥!回来啦?”阎解成凑过来,眼神往何雨柱鼓囊囊的口袋瞟。
“嗯。”何雨柱脚步没停,不想搭理他。
“柱子哥,听说……晓白姐这个月也开工资了?”阎解成跟在他旁边,语气带着讨好,“不少吧?食堂就是好啊!”
何雨柱心里冷笑,知道这是闻着钱味儿了。他冷冷道:“临时工,能有几个钱。够她自己吃饭就不错了。”
“那也是钱啊!”阎解成舔了舔嘴唇,压低声音,“柱子哥,跟你商量个事呗?你看,我最近手头紧,想……想跟你借点钱应应急。不多,就十块!下个月……下个月我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