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大姐皱起眉头：“有这种事？何师傅，你这人我接触过，不像啊。是不是有什么误会？”
“误会不误会，我说了不算。”何雨柱苦笑一下，“但我得跟大姐您交个底，也请组织上明察。我父母走得早，就一个妹妹还在上学。院里贾家的情况，您可能也听说过一些。以前我看他们困难，是没少帮衬，工资饭盒，能给的都给了。可这人心不足，帮多了，倒成了我的不是了。前阵子，贾家老人堵着门骂我绝户，骂得很难听，我一时没忍住，推搡了一下，是我的不对，我认。但说我不接济就打人，还说我偷拿食堂东西，这纯属污蔑！李处长前几天刚带人检查过食堂，账目清清楚楚，不信您可以问王主任，问后勤的同志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着李大姐：“这些闲话，我一个大老爷们儿，不好跟女工同志们去分辨，越描越黑。但影响到工作就不好了。我现在是食堂班长，管着后厨一摊事，要是名声坏了，工作不好开展是小事，给咱们厂食堂抹黑，给领导添麻烦，那就是大事了。所以，我想请大姐您，方便的时候，在女工同志们中间，帮我稍微澄清一下。也不用特意说什么，就是……别让谣言越传越离谱。”
李大姐是工会干部，处理职工纠纷和思想问题有经验。她听何雨柱这么一说，心里大概有了谱。秦淮茹家的情况她听说过，确实困难，工会还讨论过补助。但何雨柱说的也有道理，帮是情分，不帮是本分，不能道德绑架。而且何雨柱刚为工会解决了点心问题，手艺好，人看着也实诚，不像那种欺压弱小的。
“何师傅，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”李大姐点点头，“谣言止于智者。你放心，我们工会也会关注职工的思想动态。有些话，传得没边了，对谁都不好。我会留意的。”
“那就太谢谢李大姐了！”何雨柱感激道，“另外，还有个事……上次茶话会的点心，领导们反馈还行。我想着，咱们厂女工同志多，平时工作也辛苦，食堂是不是可以偶尔搞点福利？比如，每月固定一天，我做点拿手的点心，成本价供给女工同志们，也算食堂一点心意。当然，具体怎么操作，还得听工会和厂里的安排。”
李大姐眼睛一亮。这何雨柱，会来事啊！用点心堵女工的嘴，还能给工会工作添彩！她脸上笑容更真切了：“何师傅，你这个想法好啊！关心女职工生活，这也是我们工会的工作嘛！这样，我回头跟厂里汇报一下，看看能不能定个章程。你放心，你反映的情况，我会放在心上的。”
从工会出来，何雨柱心里踏实了些。李大姐在女工中威望高，她出面说句话，比他自己辩解一百句都管用。再加上“福利点心”这个胡萝卜，多少能挽回点印象分。
但光防守不行，还得反击。秦淮茹敢在厂里散播谣言，就得承担后果。
回到四合院，天色已晚。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贾家隐约传来孩子的哭闹声和秦淮茹低低的呵斥。何雨柱没理会，径直回了自己屋。
第二天上班，何雨柱特意留心观察。果然，打饭时，一些女工看他的眼神依旧古怪，但似乎没那么明目张胆了。李大姐的行动看来已经开始见效。
中午忙完，何雨柱把马华叫到一边，低声吩咐了几句。马华先是惊讶，随即用力点头：“师父，您放心，我知道该怎么做！”
下午，关于秦淮茹的另一些“闲话”，开始在食堂和附近的几个车间悄悄流传开来。话头很隐晦，但指向明确。
“哎，听说了吗？一车间那个秦淮茹，守寡那个，最近手头好像挺阔绰？”
“不能吧？她家不是挺困难吗？厂里工会还讨论给她补助呢。”
“谁知道呢……我听说啊，有人看见她下班老往厂后面小树林那边跑……”
“啊？真的假的？她去那儿干嘛？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，听说……是跟咱们厂哪个领导……哎呀，我也是听人瞎传的，做不得准……”
“啧啧，怪不得呢……我说怎么她总能拿到轻松工位，上次发劳保，她家好像也多领了……”
这些流言，像长了翅膀，悄无声息地扩散着。没人说得清源头，但说得有鼻子有眼。比起何雨柱“欺压孤儿寡母”这种道德指控，这种涉及男女关系和“特殊照顾”的八卦，显然更吸引人，传播得更快，也更致命。
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你秦淮茹不是利用女工同情心吗？不是装可怜博名声吗？那我就把你那层“贞洁烈妇”、“可怜寡妇”的皮扒下来！让你也尝尝被流言蜚语包围的滋味！至于跟哪个领导……他没指名道姓，留足了想象空间。易中海不是爱当“一大爷”、爱主持“公道”吗？让他也沾沾这桃色新闻的边！
果然，没过两天，厂里的风向就有些微妙的变化。议论何雨柱的声音少了，反而关于秦淮茹的窃窃私语多了起来。秦淮茹在车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