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的哭声也加入了，比贾张氏的干嚎听起来真切得多，呜呜咽咽，上气不接下气：“柱子……柱子兄弟……你就真这么狠心吗？棒梗还小，小当槐花也饿啊……你就当可怜可怜孩子……姐求你了……姐给你跪下了行吗？”
说着，外头还真传来“噗通”一声，像是人跪下了。
何雨柱夹肉的筷子停都没停。跪？上辈子，秦淮茹这招用了不知道多少回，回回好使。一跪一哭，他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。现在？呵，跪呗，跪穿了地砖，也甭想从他这儿再拿走一根肉丝！
他不仅吃，还喝。从床底下摸出半瓶散装白酒，对着瓶口，“咕咚”来了一大口。哈！辣！爽！肉香酒辣，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！
外头彻底乱了套。贾张氏的咒骂，秦淮茹的哀哭，易中海苦口婆心的“劝导”，刘海中的“主持公道”，还有院里其他邻居渐渐大起来的议论声，混成一锅粥。
“这傻柱……真转性了？”
“闻着是真香……啧。”
“贾家也真是……刚办完白事，就这么闹……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傻柱以前可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我看啊，是让贾家逼急了……”
“有好戏看喽……”
何雨柱听着，心里一片冰凉的平静。他慢条斯理地吃着肉，喝着酒，直到把一大碗米饭和半碗肉消灭干净，连汤汁都拌饭吃了。这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，拍拍肚子。
【叮！临时任务触发：立威。】
【任务内容：彻底打消门外道德绑架者的气焰，初步确立‘不好惹’人设。】
【任务奖励：人民币伍圆，粮票五斤。】
【失败惩罚：无。】
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。
何雨柱眼睛一亮。还有任务？五块钱，五斤粮票！蚊子腿也是肉！更何况，这任务正合他意！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边，没急着开门，而是先透过门缝往外瞅了一眼。
好家伙，院里快站满了。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腿，秦淮茹果然跪在门口，哭得肩膀一耸一耸。易中海站在旁边，脸色铁青。刘海中背着手，挺着肚子。阎埠贵也来了，扶着眼睛，看不出表情。其他邻居围了一圈，指指点点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，猛地一把拉开了门！
“吱呀——”
门轴响动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。
何雨柱站在门口，嘴里还叼着根牙签，斜倚着门框，脸上还带着点酒足饭饱的红光。他目光先扫过地上跪着的秦淮茹，秦淮茹抬起泪眼看他，那眼神，哀凄绝望，能融化铁石心肠。
可惜，何雨柱的心，比铁石还硬。他目光毫无波澜地移开，落在易中海脸上。
“哟，三位大爷都在呢？开全院大会啊？怎么没人通知我一声？”他剔着牙，语气混不吝。
易中海被他这态度噎得一滞，强压着火气：“柱子！你怎么说话呢？你看看，把秦寡妇都逼成什么样了？跪在你门口！像话吗？还有没有点同情心！”
“同情心？”何雨柱嗤笑一声，把牙签一吐，“一大爷，您这话我可听不懂了。秦寡妇跪在我门口，是我让她跪的？她自己个儿腿软，乐意跪，关我屁事？”
“你！”易中海气得手指头都抖了，“何雨柱！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！贾家刚出了这么大的事，孤儿寡母的，你就不能帮衬一把？炖肉吃独食，你还是人吗？”
“嘿！”何雨柱乐了，往前走了两步，逼到易中海跟前，他身上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和淡淡的酒气，让易中海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“我冷血？我不是人？”何雨柱声音陡然提高，指着易中海的鼻子，“易中海！我问你，我姓什么？贾家又姓什么？我何雨柱是贾东旭的儿子，还是秦淮茹的男人？我凭什么就得管他们一家老小吃喝拉撒？”
他目光如刀，扫过全场：“各位老少爷们，婶子大娘，你们也给评评理！我何雨柱，一不欠他贾家的，二没吃过他贾家一粒米！我以前是看他们可怜，能帮一把帮一把。可帮是情分，不帮是本分！怎么着？我还帮出罪过来了？帮出个祖宗来了？非得把我自个儿抽筋剥皮喂给他们，我才算是个‘人’？”
他猛地转身，指向还跪在地上的秦淮茹，声音冷得掉冰碴：“秦寡妇！你也别跟我这儿演什么苦情戏！你男人死了，厂里有抚恤金，街道有补助，饿不死你！以前我傻，我乐意接济，那是我愿意！从今天起，我不愿意了！听明白没有？我不愿意了！”
“我的工资，我的饭盒，我屋里的东西，那是我何雨柱的！我想吃就吃，想喂狗就喂狗！轮不到你们任何人来指手画脚，更轮不到你们来替我‘仗义’！”
他这话，说得又响又脆，像一个个巴掌，扇在易中海脸上，扇在秦淮茹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