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星锤,你觉得我会怕一个破系统?”
“宇智波斑的人生里,没有被迫分离这四个字。”
他一把将浅音抱起,大步走向卧室。
“既然要走,那就不能狼狈地走。既然要带我去,那就得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干净。”
斑把她放在床上,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,眼神变得凌厉而决绝。
“浅音,睡一觉吧。”
“明天早上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第二天,清晨。
整个忍界都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所惊醒。
宇智波斑,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族地喝茶,而是穿上了那一身象征战争与杀戮的战甲,背负着团扇,悬浮在离叶村的正上方。
在他身后,是完全体须佐能乎那遮天蔽日的虚影。所有忍者,无论是村内的,还是正在野外执行任务的,都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栗。
“通知各国大名。”
斑的声音通过查克拉的增幅,如雷霆般响彻云霄,传遍了火之国、风之国、雷之国...每一个角落。
“今天,我有私事要处理。为了防止我离开后这世间再起波澜,我不希望在这个世界上再看到任何大规模的战乱。”
“给你们半天时间。”
“所有国界线全部开放,所有积压的领土争端,今日之内必须谈判解决。若有不从者。”
斑抬手,一颗巨大的陨石虚影在他掌心缓缓成型:“我就让他从地图上消失。”
这不是商量,这是神谕。这就是宇智波斑处理后事的方式。简单、粗暴、却极其有效。
短短半天时间,忍界震动。
原本还在边境摩擦不断的大军,在看到那遮蔽天空的蓝色巨人后,立刻停止了交火,甚至开始互相帮助撤退。各大名们,在看到那颗陨石后,也只能咬着牙把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,乖乖地坐到了谈判桌前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那个男人真的说到做到。
午后,斑解除了须佐能乎,落在了千手一族的族地门口。
柱间正站在门口等他,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什么。
“要走了?”柱间问他,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,那个平时总是傻乐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落寞。
“嗯。”斑没有否认,“有些私事,要去很远的地方。这个世界,就交给你了。”
柱间抓了抓头发,眼眶有些红:“斑,你走了,谁来骂我?谁来跟我打架?”
“泉奈会帮你的。”斑拍了拍柱间的肩膀,这是他们相识以来,最温和的一次触碰,“别让村子毁了,那是我们的心血。”
“还有,”斑转过身,背对着柱间挥了挥手,“别告诉泉奈真相。就说我去追求更高的境界了。等他以后能独当一面了,你可以告诉他。”
“斑。”
“走了。”
宇智波族地,族长办公室。泉奈正跪坐在地上,看着桌上那一摞厚厚的文件和印信,整个人还是懵的。
“大哥,这是什么?”
泉奈看着面前一身常服的斑,有些不知所措,“这是族长的印信,你要交给我,你要去哪?”
“我要带浅音去一趟远门。可能是去月球,也可能更远。大概短时间内回不来了。”
“族里的事,以后就交给你了。柱间那个笨蛋虽然蠢,但在大方向上还能信得过,有事多找他商量,别总是打架。”
“大哥。”
泉奈猛地站起来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:“你是不是生病了,还是伤势复发了。我去找医疗班,我去找扉间那个蠢货...”
“坐下。”斑低喝一声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泉奈被迫坐了回去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,他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呢。
“我没病。只是有些必须去做的事。”斑看着这个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弟弟,眼神变得柔和,“泉奈,你长大了。这个家,这个村子,以后靠你了。”
“我做不到。”泉奈哽咽着。
“你是宇智波泉奈。”斑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将那把象征族长权力的团扇放在他手里,“这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份礼物,别让我失望。”
说完,斑没有再回头,大步走出了办公室。
“还有,千娅真的很不错,要是喜欢就抓紧了,别扭扭捏捏的像个娘们,人都怀孕多久了。”
身后,传来了泉奈撕心裂肺的哭声,和那一句带着哭腔的怒吼:“大哥你才是娘们,你一定要回来啊!”
斑嘴角勾起一抹笑,眼角却有些湿润。
这便是尘缘已了。只要她在,那里就是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