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了，脸上的表情比出发前要松快很多。

    快到家门口的时候，泉奈从旁边的巷子里蹿出来，差点撞上浅音，他退后一步站稳，上上下下打量了浅音一眼，然后又看了看斑。

    “玩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不错。”浅音说。

    “就不错？”泉奈凑近一点，眯着眼睛看她，“感觉你气色好了很多，还有，你眼神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    “说不上来，就是更像个活人了，”他顿了顿，意识到这句话有点问题，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的意思，谢谢。”

    泉奈张了张嘴，本来还想追问点什么，但被斑从旁边扫了一眼，泉奈便莫名地把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摸了摸鼻子：“那个，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然后泉奈在斑开口之前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    扉间最近过得很忙。忙着研究他自己。准确地说，是他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那个想法在脑海里盘旋了很久了，也许是他自己在某个深夜，照着镜子，看着那张已经习惯了的女人的脸忽然觉得不对劲。

    这张脸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他是千手扉间，柱间的弟弟，那个在战场上杀过无数敌人的忍者，他的身体应该是男人的身体，他的声音应该是男人的声音，他的一切都应该是他原本的样子。

    所以他开始研究。扉间的研究方式，和浅音的不太一样。浅音研究的时候会把所有的可能性列出来，逐一排查，有条不紊。

    扉间研究的时候，是把一切能用的当实验体，现在没得用，他就把自己的身体拿来用。

    这件事他没有告诉任何人，他在自己的研究室里，把那扇门从里面锁上，然后开始工作。

    他研究的是性转术式的本质，那个术式当初是以万花筒引发的查克拉为媒介，强行改变了他的身体结构。既然是查克拉的改变，那么用足够精密的忍术理论上应该可以逆转。

    但实际上，他失败了很多次。最后一次他准备得很充分。

    他把所有可能出错的节点全部标注出来，把查克拉的控制精确到了一个近乎苛刻的程度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他没有睁眼，就那么坐着，让那个过程自己走完。

    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四周安静下来。扉间睁开眼睛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那双手，是男人的手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。”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，轻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