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男孩子,尤其是头发已经落到了肩膀上,
一片雪滑进她衣领,她缩了下肩膀,手里的树枝却没停。
斑转身离开,很快又回来。手里多了把伞。他走到她身后,撑开伞。
啪的一声轻响。
浅音的手顿了顿,没回头,依旧握着树枝画个不停。
雪落在伞面上,而在伞下只剩下树枝划雪的沙沙声,和两个人的呼吸。
“这是双向查克拉通道的构想。”浅音忽然开口,她用树枝指着阵图的一角,“但查克拉会波动。情绪、环境都会有影响。波动太大,平衡就破了。”
“最理想的情况还是将尾兽封印进人体内,但这对九喇嘛不公平,所以我还需要努力。”
斑看着雪地上那些精密的线条。他不明白那些符文,但看得懂那份认真。
“浅音。”
“嗯?”
“雪大了,回去。”
浅音抬起头,她的脸颊和鼻尖都冻红了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她说,“这个节点我想了一下午。”
斑没再说话。他把伞又往她那边斜了斜,自己的肩膀露在外面。浅音重新低下头。树枝在雪地上点了几下,连成新的符文。她盯着看了很久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
白雾散在冷空气里。
“完成了。”
她站起身,却因为腿麻而晃了一下。斑伸手扶住她胳膊,很快又松开。
“谢谢。”
“拿着。”
“谢谢,我请你吃饭?”
“嗯。”
浅音接过伞。斑弯腰,用袖子拂去她肩上和头发上的雪。
两人并肩往回走。浅音撑着伞,斑走在伞外。雪落在他头发上,肩膀上。
他没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