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4章 老爷子,您的剑生锈了
    夜巡者的引擎声在空旷的十字路口显得格外突兀。

    红灯亮着,陈霄停下车,怀里的丫丫动了动,似乎快要醒了。

    他刚伸手想帮女儿调整一下姿势,就看见路灯下站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灰色长衫的老者,手里提着一把长条状的物事,用布包着。

    他就那么站在马路正中央,像是从地里长出来的一棵枯树。

    陈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,又挪开了。

    绿灯亮起。

    陈霄拧动油门,摩托车刚要起步。

    老者往前走了一步,正好挡在了车头前。

    他缓缓解开手里的布条,露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。

    剑身上布满了铁锈,像是刚从哪个古墓里刨出来的陪葬品。

    “陈先生,请留步。”

    老者的声音很干,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。

    陈霄一只脚撑着地,没熄火,摩托车发出噗噗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“有事?”

    老者把剑横在胸前,眼神落在陈霄身上。

    “赵家,你不能动。”

    陈霄抬了下眉毛,似乎对这个开场白有点兴趣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赵家与国运相连,护持京城百年安稳。”老者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动赵家,就是动摇国本,这个因果,你接不住。”

    陈-霄没说话,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丫丫。

    小家伙睡得正香,小嘴微微张着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他把外套拉链又往上拉了拉,挡住了灌进来的夜风。

    老者看他这副模样,眉头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夫乃赵家‘守剑人’,此剑名为‘镇国’,你现在退去,老夫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    丫丫被这边的对话声吵到,小声哼唧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爸爸,天亮了吗?”

    陈霄拍了拍她的后背,声音放得极轻。

    “没呢,有个爷爷在跟爸爸问路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向守剑人,眼神里的温度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路,你问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让开。”

    守-剑人摇了摇头,手里的锈剑微微抬起。

    “看来你是不打算讲道理了。”

    “京城的水,比你在滨海见过的任何一片海都要深。”

    他话音刚落,一股冰冷的气息从那把锈剑上散发出来。

    周围的路灯像是接触不良,开始疯狂闪烁。

    陈-霄身下的“夜巡者”摩托车,引擎声都变得有些不稳。

    “爸爸,那个爷爷的棍子在发光。”丫丫指着那把剑,奶声奶气地说。

    陈霄笑了笑,没理会。

    守剑人手腕一抖,锈剑发出一声刺耳的嗡鸣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不肯退,老夫就只能请你在这里留下了。”

    他一步踏出,手里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。

    剑身上的铁锈像是活了过来,纷纷脱落,化作无数黑色的细线。

    这些细线在空中交织,瞬间编成一个巨大的囚笼,朝着陈霄和摩托车当头罩下。

    剑气森然,将地面都切割出道道白痕。

    守剑人脸上露出一抹自得。

    “此乃‘画地为牢’,除非老夫收剑,否则天人难出。”

    陈霄甚至没有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腾出还抱着丫丫的左手,伸出两根手指。

    食指和中指并拢,对着那当头压下的剑气囚笼,轻轻一弹。

    叮——

    一声清脆得如同玉珠落盘的声响。

    那座由凌厉剑气构成的囚笼,在空中停滞了一秒。

    然后,就像被砸碎的玻璃。

    哗啦一声,碎成了漫天光点,消散在夜风里。

    守剑人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

    他还没反应过来,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顺着剑气倒卷而回。

    他手里的锈剑发出一声哀鸣。

    咔嚓。

    剑身上,一道清晰的裂痕从中断浮现。

    守剑人只觉得虎口一麻,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。

    他低头一看,自己的右手虎口已经被震裂,鲜血顺着剑柄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陈霄收回手指,重新帮丫丫拢好衣服。

    他看着对方那把裂开的剑,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你的剑意里,全是腐朽的利息。”

    “三百年的老账,该清了。”

    守剑人瞪大了眼睛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怎么可能只用两根手指就破了我的‘镇国’剑意?”

    陈霄没回答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左手掌心那个由四片叶子组成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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