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没有拿刀,而是扛着一根粗大的铁链。
铁链的一端,拖着一个巨大的船锚。
船锚上,还挂着半截没啃干净的人腿。
“执笔者……你的账,该清了。”
那个高大的身影开口了。
声音像是无数块石头在摩擦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陈霄把嘴里叼着的烟头吐掉。
“想清我的账?”
“先问问我手里的笔,答不答应。”
他左手伸进怀里,慢慢抽出了那本黑色的账册。
账册的封面,那两个用金线绣成的“赵生”二字,开始发出灼热的光。
河岸的风,突然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