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彻底消失了。
哥伦比娅看着那些消散的红色丝线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那是灵性物质。
那是原石。
那是钱啊!
她看着那些“钱”在她面前飘散,消失,无影无踪,心里在滴血。
虽然隔着屏幕,虽然她根本碰不到,但那感觉就像看着一叠一叠的金币被扔进火炉里烧掉一样,难受得要命。
“别烧了别烧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“给我留点啊……”
当然,没人理她。
那些红色丝线继续消散,继续飘散,继续让她心疼。
哥伦比娅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堆“钱”上移开。
她在思考一个问题。
这些邪教徒,这些正在扭曲变化的人,他们嘴里念叨的是秩序教会的教义。
“秩序永恒……”
“秩序尚存……”
“秩序永不陨落……”
这不对劲。
秩序教会是正神教会,不是什么野神邪教。
他们的信徒虽然也会遇到危险,但绝不会变成这副鬼样子。
除非——
除非秩序教会本身出了问题。
视角转换。
夜色深沉如墨。
桑多涅勒住缰绳,那匹老马在会所后面的巷口停下,打了个响鼻,甩了甩尾巴。
她抬头看向那栋建筑——三层高,灰色的外墙,窄而高的窗户,此刻大部分窗口都黑着,只有二楼有几扇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周围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。
没有脚步声,没有马车声,甚至连远处码头的汽笛声都消失了。
整条街像被罩在了一个透明的罩子里,所有的声音都被隔绝在外。
桑多涅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的手摸向腰间,那里挂着那枚黄铜哨子。
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。
她又摸了摸另一侧——那把改装过的转轮手枪安静地躺在枪套里,沉甸甸的。
她把枪抽出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月光落在那把枪上,照亮了金属的冷光。
她打开弹仓,检查了一下子弹——六颗,满满的。
她又把弹仓合上,举起枪,对着黑暗的巷子简单比划了一下瞄准的姿势。
动作还算流畅。
今天在俱乐部的训练没有白费。
但这是实战场合,和打靶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桑多涅放下枪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希望能平安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然后她又陷入了沉默。
周围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让她总想找点事做,找点东西想,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她的目光落在手里的枪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