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银币大约相当于一个普通码头工人两天的工钱。
她的心脏开始砰砰狂跳。
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箱盖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“哇……”哥伦比娅飘在旁边,发出了轻飘飘的感叹,“发达了,发达了。”
她的声音把桑多涅从震惊中拉回现实。
“全拿走吧。”
哥伦比娅继续说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“拿块面包”,“反正都是邪教的赃款,不拿白不拿。”
桑多涅的喉咙动了动。
她确实想拿。
非常想。
这银币对她来说意味着太多东西。
但是。
她的手停在半空。
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。
这些钱是“血之牙”的赃款。
如果拿走了,就等于和这个邪教组织彻底结仇——虽然现在可能已经结仇了,但偷走他们这么多钱,性质完全不同。
而且,怎么拿?
她的帆布书包最多能装一些银币,再多就太显眼了。
而且银币很重,一千多枚大约有几公斤,背着这么重的东西在陌生的地下通道里行走,简直是找死。
还有那些珠宝和那个诡异的玻璃瓶……
桑多涅盯着箱子里的东西,内心天人交战。
贫穷的渴望和生存的理智在激烈交锋。
哥伦比娅飘在一旁,静静地看着她。
几秒后,哥伦比娅忽然开口,语气里带着试探:
“要不要……试试放镜子里?”
桑多涅一愣,转过头看向她。
“放镜子里?”她重复,眉头微皱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也不太确定,”
哥伦比娅的声音轻飘飘的,“但镜子……好像能储存一些东西。”
她顿了顿,补充道:“试试看?”
桑多涅犹豫了几秒,然后点了点头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那面迷你银镜——此刻它只有怀表大小,躺在她掌心,温润冰凉。
“怎么试?”她问。
“先变大一点吧,”哥伦比娅说,“然后……把东西放在镜面上?”
桑多涅依言照做。
她集中意念,回忆着之前哥伦比娅教她的方法——想象镜子变大。
镜面泛起微弱的月白色光晕,然后,就像吹气球一样,缓缓扩大。
从怀表大小,到书本大小,再到正常的梳妆镜大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