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~”
紧接着是一个熟悉的且美妙的声音:
【获得原石×160】
哥伦比娅:“……？”
等等，什么情况？
怎么就……突然获得原石了？
160原石，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之前吸收那些灵性物品力量，一次也才几个。
而这个黑影……
她收回手，看着空荡荡的墙角。
那个跟踪桑多涅的黑色阴影，已经彻底不见了，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。
所以，这160原石……是那个黑影“贡献”的？
哥伦比娅歪了歪头，白色眼罩下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。
黑影也算“灵性的东西”吗？
她确实知道自己可以吸收某些特定的力量——比如邪神力量、蕴含灵性的物品、还有信徒祈祷时转化的信仰力——然后转化为原石。
但这个黑影……既不是物品，也不是明确的生物。
它更像某种……存在。
哥伦比娅想了半天，也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她对这个世界的神秘学体系了解太少了。
格雷和芭芭拉虽然是信徒，但一个信仰“月神”不敢多问，一个只是见习修女知识有限。
“算了。”她小声嘀咕，“反正原石到手了，管它是什么呢。”
160原石啊……
这可以抽一次卡了。
虽然距离她心心念念的“阿蕾奇诺”还有很远，但至少离目标近了一小步。
而且，如果这种黑影不止一个……
哥伦比娅的心里亮了起来。
她开始期待遇到第二个了。
房间里，桑多涅还想继续质问哥伦比娅刚才的怪异举动，但被斯达小姐打断了。
“找到了。”
斯达的声音因为头套的阻隔而有些沉闷。
她蹲在矮柜前，手里拿着一个细长的金属工具——看起来像是特制的撬锁针。
随着她手腕轻巧地一扭，矮柜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抽屉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轻响，弹开了。
斯达戴着手套的手伸进去，摸索了几下，掏出了一个小瓶子。
玻璃瓶，大约食指长短，瓶口用软木塞封着，外面还裹了一层蜡封。
瓶子里装着半满的透明液体，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晕。
液体里泡着几颗……牙齿。
人类的牙齿。
一共五颗，在液体中微微沉浮。
牙齿表面有暗黄色的污渍，根部还带着一点发黑的软组织。
桑多涅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她压低声音问。
斯达小姐把小瓶子举到眼前，透过玻璃观察了几秒，然后随手塞进了工装外套的内兜。
“牙齿。”她说。
桑多涅:“……”
她的嘴角又抽搐了一下。
我的眼睛应该没什么问题吧？
我能看见啊！那是牙齿我当然知道！
问题是你得说清楚这是什么牙齿、为什么放在这里、有什么用啊！
她在心里疯狂吐槽，但表面上只能保持沉默。
好在斯达小姐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回答过于简洁了。
她顿了顿，补充道:
“血之牙的东西。大概和兴奋剂差不多，能让普通人短时间内获得超出常人的力量，但副作用很大，长期使用会精神失常。”
她说着，拍了拍放瓶子的口袋位置，语气平淡:“算是证据之一。”
桑多涅点了点头。
这就说明白了。
血之牙组织的违禁品，类似于毒品或非法药剂。
这种东西出现在酒吧老板的密柜里，确实能间接证明他和邪教有关联。
斯达小姐继续在抽屉里翻找。
她又掏出了几份文件——粗糙的廉价纸张，折叠得皱巴巴的，边缘已经磨损。
她展开其中一份，就着昏暗的光线快速浏览。
桑多涅也凑过去看。
纸上写着一行行字，用的是普通的字母，每个字她都认识。
但组合在一起……
【4.15，三袋面粉，五箱鱼干，两桶煤油。送货人:老杰克。收货人:红房。备注:晚上十点后，侧门。】
【4.16，一箱工具，两捆绳索，三包钉子。送货人:瘸腿比尔。收货人:地下室。备注:现金结清，不留痕。】
......
【4.17，特殊货物:两件。送货人:老鼠、阿铁。收货人:老板亲自接收。备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