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那堆杂物看起来就像是从垃圾堆随手划拉来的。

    五分钟？

    这怎么可能？

    但机械生的训练以及莫名的感觉让她立刻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，没有贸然动手翻找，而是蹲下身，开始快速地观察。

    她先整体判断堆积物的结构和重心，然后目光从最上层的报纸日期、到中间露出的物品材质、颜色、磨损程度，再到底层隐约可见的轮廓……

    “最上面的《纽伦堡日报》是三天前的，油墨气味较淡，边角有被雨水浸湿又干燥的褶皱，可能来自街角的回收箱或垃圾堆。”

    她语速加快，大脑飞速运转，“下面压着一个破损的陶瓷烟灰缸，款式老旧，边缘有长期使用的光滑感，但底部有这家公寓特有的R形火漆印痕迹，它原本属于这里，但被丢弃了。烟灰缸旁边是一截断裂的皮带，皮质尚可，但断口整齐，像是被利器割断，磨损程度显示是男性用品，不属于斯达小姐。再往下，有一个空的黑鹰牌烟草罐，这种牌子在码头工人中更流行……一个生锈的齿轮，标准工业件，尺寸常见于小型纺织机，边缘有暴力拆卸的痕迹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逐渐平稳。

    她指出了三样明显不属于这里的东西：断裂的男式皮带、码头工人常用的烟草罐、以及那个暴力拆卸下来的小齿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