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,这手表给你们,你们随便看,哎呀,之前我就是跟你们开玩笑,我李南山这人可没有那么的小气,你们尽管随便的去看,不过你们可别故意的把我的手表扔了啊,这可是值钱东西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你们干上十几年,恐怕都不一定能够付得起这一块手表的钱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身后两名警员顿时面色不满,被李南山这般嘲讽,谁能够开心,却是为首警员抬起手打断了二人的动作。
为首警员看着李南山眼神一眯,随后将手表放在了手中,仔细地观看了一番,顿时间他笑了。
这一个笑容看在李南山的眼中,却不知为何让李南山有了些许不祥的预感。
为首警员,看向身后的高远并对其点了点头,随后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,打开了相册,刚刚高远所传输给他的,关于当初劳力士这款手表所购买的相关证明,其中就包括这手表的序列号排列方式。
此时两方一对比之下,一模一样。
甚至都无需警员再去对手表进行细致的检查了,劳力士的每一款手表在出厂之后,都带着唯一的序列号编码。
序列号上对应的就是这款手表的唯一身份,当然还有一种方式,那便是拆开表看,看到这表芯之中里面的一些序列号,包括说芯片号等等,当然这表盘上的序列号都已经确认完毕了,还需要什么其他的确认呢?
而就在这时,李南山却是淡然的双手环抱。
他朗声说着:“警员先生,还有什么问题吗?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,还请你们离开吧,今日你们在这里影响到我和朋友们之间吃饭的事,我就暂且既往不咎了,不过还是希望你们以后做事情啊,能够……”
还没等李南山说完,为首的警员冷哼了一声。
这一声冷哼瞬间如同炸弹一般响在了李南山的心头。
警员抬起手,将手表的表盘,还有手机上的图片全部都展示给了李南山。
随后,为首警员说道:“李南山呀李南山,你可真可以呀,你说说,我现在该说你什么好呢?”
“你一直矢口否认着这手表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,那么这你如何解释?为何你买的手表和高先生家父亲丢失的手表序列号一模一样呢?”
“什么意思?什么序列号?你在胡说什么?”李南山下意识的一愣,急忙出声说道。
高远在身后迈步走上了前,从警员的手中接过了手表,仔细地查看了一番后,便迈步来到了李南山的面前。
他看着李南山冷声一笑:“老舅,你说说,让外甥说你什么好呢?”
“你一直以来如此自私自视甚高,也一直装着那个逼,你说有什么意义?”
“偷了别人的表就是偷了,怎么到现在,还他妈不愿意承认了呢?你也未免太不要脸了。”
“还有你刚刚说什么叫序列号,呵呵……”
高远瞬间笑了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眼神中满是戏谑。
此时的高远心想着,这李南山偷东西也不好好的提前了解一下相关知识。
也不怕等自己暴露了之后被别人提及,随后抓马不成?
于是,高远向着李南山耐心地解释着:“老舅啊,我呢,今天就好好地向你解释一下。”
“劳力士的每一款手表在出厂的时候都会自带一个6位数的序列号,看到没?这手表之上的6个符号正是代表着劳力士这款手表的序列号。”
“全球唯一,没有任何一块同型号的手表是相同的序列号,而我给我父亲买的手表,购买凭证、包括相关的证据留存上显示的是如此的序列号,也就是说老舅,你所说的买的这块表并不是你买的,而是你偷的。”
“轰!”的一下,一石激起千层浪,随着高远这番话说出来之后,刹那间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。
包厢门外,无数围观的群众们恍然大悟。
“妈呀!原来这李南山真的偷了高远他父亲的手表?”
“真是没想到,李南山平日里看着还挺人模狗样的,实地里背地里做的事,却是这般恶心人的事情。”
“谁说不是,我以为李南山他真的做了点什么买卖,攒到了点钱,结果哪曾想啊,竟然这么恶心。”
“我倒是没想到,李南山刚才不是挺狂妄的吗?怎么现在这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的难受,怎么一句话说不出来的?”
“喂!李南山!你不是一直说这手表是你买的吗?哎?要不你解释解释,你是怎么买到的和别人一个序列号的手表啊?”
“哎呀,真是没想到,你身为高远的舅舅,连自己亲姐姐和亲姐夫的东西都会偷,李南山,你他妈可真畜生啊!”
眼看着大家越说越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