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李南山还想着装傻充愣,这样的话,也许就不会有人发现他手表的事情,甚至有可能会导致高远也无法再继续地进行追问。
这样,岂不是接下来他就能够安然无事?甚至一直戴着这块手表继续逍遥法外,天天在狐朋狗友的面前去装逼了?
当然,对于李南山而言,他还明白一个事情。
那就是恐怕接下来只要逃过这一劫,他手里的手表恐怕就要卖掉了。
李南山不想再把这手表继续带在自己的身上,他知道今日所发生这一切,终究会成为定时炸弹,迟早有一天会在他的身旁彻彻底底的引爆。
这一次如若是能够逃得过去,那还则罢了,如若没有逃的过去,他可就要付出大麻烦了。
想了想后,李南山看着面前的警员,急忙说道:“警员先生,我刚刚的事情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这手表是我自己买的,你们无权查看。”
“还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点隐私,不是都说公民的隐私是最为重要的吗?怎么到你们这里却是觉得不重要了。”
一听这话,警员笑了。
“哼!李南山,这时候你倒是想着去关注自己的个人隐私了?”
“我告诉你,如果说这件事情对你而言确实是真实发生的,如果你真的涉嫌对他人财物的偷盗,这事情,可就不是隐私的问题了。”
“这样,李南山……”说着,警员笑了笑:“你是说这块手表是你自己买的是吧?”
李南山点了点头。
警员继续问他:“那你是什么时候买的呢?”
李南山下意识地说道:“就今天,今天我来县里头玩,顺道看到了劳力士的手表店。”
“所以我就买了呀,我说,你们管得有些太宽了吧,怎么了?难道说我什么时候买手表还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?”
警员冷笑了一声:“那倒不是,只是李南山,既然说你的手表是在这边买的,那么我现在有两个问题想要问问你。”
顿时间李南山应了应声,随后他就忽然发现,警员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是一丝狡黠和戏谑。
李南山心里咯噔了一下,他也在这时,隐约的觉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太对劲。
但一时之间,李南山却又是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去分析。
然而,警员接下来的话彻彻底底地让李南山慌了。
只见警员看着李南山,头脑清晰地说着:“这样吧,李南山,既然你说你的手表就是在县里头买的,那么是在哪一家店?把这家店的地址告诉我,同时展示出你的付款记录,再加上把你的购买凭证,包括说劳力士官网出具的正品证明等等,全部都给我看一看。”
“你不舍得让你的手表被我查看,生怕我弄坏,那既然如此的话,把其他的购买相关给我看看总是没问题的吧?”
“这……”
忽然间,李南山懵了一下,他在这一刻心里咯噔了一下的慌张了。
李南山知道,自己终究是被面前的几名警员给算计了,他心里产生了极大的恐惧和不满。
因为要知道,这手表根本就不是李南山买的,他怎么可能会拿得出来相关的购买凭证等等这一切呢?
这对李南山而言,无异于登天之难啊!他根本就拿不出来。
而现在,警员却如此咄咄逼人,让李南山将这一切全部都拿出来,李南山的心中恐慌着。
反而就在这时,身后,一群李南山的狐朋狗友们却开始纷纷出声为他辩解着。
“警员先生,你们未免有些太咄咄逼人了吧?”
“就是,李哥他就是赚了点钱,现在想买一块好手表,怎么到你们这里一点都不允许了?”
“警员先生,你们继续这样咄咄逼人的去试图从李哥身上了解到什么,有什么意义呢?”
“呵,我是听出来了,合着是高远他在家里,他爸妈手表丢了是吧?”
“怎么?他爸妈手表丢了,跟我李哥有什么关系?”
“不会是高远看着李哥带的也是劳力士,就在这里怀疑是李哥偷的手表吧?高远,你未免有些太不要脸了吧?”
“怎么?这世界上就只有你家人能戴劳力士,只有你家人能戴手表,其他人就不成了,是不是?”
眼看着大家说什么的都有,高远靠在一旁的门框上,嘴里叼着烟,神色无比的淡然。
高远的心中悲哀地想着:哼!真是一群愚蠢的人,在这个时候竟然想的是继续为李南山去辩解?
一个又一个的,竟然在这一刻完全没有想明白,或者说没有发现李南山表情上的变化吗?
刚刚高远可是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看到了李南山眼神中的变化,也看到了李南山闪躲的神色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