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瓖闻言也是一愣,皱眉看向焦光问道,
“先生,南明此刻派使者上门,究竟所为何事?”
焦光闻言也是一愣,半晌之后才说道。
“某估计是为了讨好将军。”
姜瓖闻言,顿时一脸怒意道:
“呸!他们是什么东西,也敢来讨好我?某早晚要把他们生擒献给太子殿下。”
在他心中,天下只有一个正统,那就是太子殿下。
南明小朝廷那些人,不过是反贼罢了。
自己遵从太子殿下,那自己定然是大明的忠臣。
两者之间还有什么谈判的必要?
这贼子若不早日除去,将来岂不是自己外孙的劲敌?
如果不是焦荒光和朱成功给他定下了广积粮,缓发展的策略。
他此刻都想打进南明,收复旧河山了。
“把使者打出去吧,本将军跟这帮乱臣贼子没什么好谈的。”
姜瓖冷笑一声道,说完,又举起酒杯。
“来,众将士继续喝,莫要被乱臣贼子坏了心性。”
“慢!”
侍卫正要出去打人,焦光却是一把拦了下来。
“将军,何不听听那使者所欲何为?”
没多久,南明的使者就被带了上来。
“见过大同总兵。”
使者的姿态放得极低。
哪里直到姜琳直接站了起来,大声斥责道。
“呔!那狗贼,我家将军早几世宁远伯,现在的官位更是驻守辽东等处总官兵。你称我家将军大同总兵,究竟是何意思?”
其余诸将士也是怒目而视。
以旧官阶相称,那不是挑衅吗?这使者胆子够肥啊。
那使者见状也是暗道不妙,只好改口道。
“拜见宁远伯,刚才小的记错了。”
无论是宁远伯还是总官兵,都是吴三桂那个太子封的官。
这个太子的真实性还有待考证,更遑论南明并不认可这个监国太子。
“哼!”
姜琳冷哼一声,闷声坐了下来。
姜瓖斜睨了使者一眼,又灌了一口酒,这才冷声说道。
“你今日所来,所为何事啊?”
使者小心翼翼地说道:
“我朝重臣冒辟疆冒大人,听闻姜总兵有一女尚未出嫁,故万岁爷欲撮合此等美事。”
话音刚落,整个大堂落针可闻。
大堂之中的所有武将都是面露揶揄之色,想要看看此次姜瓖会是什么反应。
果然,沉寂了3秒钟之后,姜瓖突然一拍桌子,大吼道:
“冒辟疆算什么东西?也敢娶我家闺女?来人啊,把这使者乱棍打出去!”
使者还没反应过来,显然没有想到姜瓖的反应会这么大。
他还等再说什么,便已经乱棍打来,逼得他不得不向后退去。
只不过他一边退,一边还在口中大喊。
“宁远伯,万岁爷也是一番好意。若是将军同意此事,万岁爷必将委以重任,并且冒辟疆冒大人也是一表人才呀。宁伯不等我再说几句?”
姜瓖不为所动,只是破口大骂。
“什么冒辟疆?哪来的山野村夫?我听都没听说过。更何况,什么万岁爷?以我看都是些叛贼罢了。这天下只有一个监国太子,从来没听说过一个弘光天子。本将军与你这逆贼还有何话好说?”
使者顿时急了。来之前,钱谦益史可法都是千叮咛万嘱咐,让他务必谨慎行事,便是放低姿态也无不可。
可是没想到,这姜瓖根本就不跟你废话,刚说明来意,就把你乱棍打出去,还将万岁爷污蔑为反贼,这如何了得?
等到南明使者被打出去之后,大堂之内也是一片骂声。
“什么冒辟疆?听都没听说过!竟然想娶我家将军的女儿,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!”
“我看那弘光伪天子也是乱点鸳鸯谱,还妄想拉好我家将军怎么不撒泡尿照照自己?”
“就是!此等反贼,早晚拿他们头盖骨喝酒。”
“冒辟疆什么玩意?也敢娶我家主公的女儿?他也不去打听打听,我家小姐可是凤命在身。”
姜瓖也是气呼呼地坐了下来,闷头灌了一壶酒。
什么玩意?竟敢来碰瓷自家女儿来了。
简直是脏了老子的耳朵。
自家女儿将来可是要当皇后的人,一个冒辟疆算什么东西?真是痴心妄想。
对他而言,南明上门求亲,简直是在玷污自家的女儿。
“焦先生,我准备对南明用兵。好好教训这帮乱臣贼子。”
焦光闻言,赶紧劝道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