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雀露出灿烂的笑容。
“难得坂口先生和织田作有时间,太宰大人难道不期待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吗?”
太宰治愣了下,别过脸:“我不知道你怎么理解的,但我和织田作还有安吾他们并不是那么亲近的关系。”
“我们能成为朋友,是因为我们都很清楚对方的边界在哪里,又默契的不走进去。”
太宰治眼神空茫,他从很久以前,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活下去。
哪怕织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是他的朋友,他们也不会愿意踏入他的世界里…又或者是正因为不会踏入,他才会容许他们靠近。
“所以说呢?”青雀提问。
“什么?”太宰治也没理解青雀的想法。
“太宰大人,保持一定距离的朋友,就不是朋友了吗?而且就算是最好的朋友,比如我和开拓者,也不会真正的坦诚相见,人与人在相处的过程中,本就会保持距离,大家都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的秘密,所以很多人才讨厌忆者那群偷窥狂。”
青雀摊手:“而且,人是会变的。太宰大人,你回忆一下最初,你觉得你和织田作和坂口先生两人的距离没有任何变化吗?”
太宰治没有回答。
“太宰大人。”青雀语重心长,“我确实不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情,但我可以确定一点。”
“你们都很重视彼此的友谊。”
“就像刚才,能劝动坂口先生可不光是我口才好,他其实非常看重你们的友情,所以才会被我说动。”
“还有织田作也是,要是我不说陪你们去玩,他肯定会捏着鼻子去挣那一丁点加班费,毕竟要养五个孩子。”
“哪怕未来不一定能一直走下去,可是只要能同行一段旅途,也是缘分所在。”就像她和开拓者,仅仅是在开拓的路途中相交,她终究是太卜司的卜者,而开拓者还要向远方开拓,不会停留,但这并不会阻碍她们的友谊。
“太宰大人。”青雀眉眼弯弯,笑靥如花,她可要知道怎么话疗了,“或许你对未来不抱有任何期待,但至少现在属于你,你可以尝试抓紧现在,仅仅享受当下的乐趣。”
“我想,你也应该有没有休完的假吧,劳模太宰大人?”
太宰治觉得青雀说的很有道理,于是…
港口黑手党大楼顶层,首领的办公室处——
“中也君。”森鸥外手上戴着雪白的手套,食指交叉,抵住鼻尖,漆黑的长风衣外加红围巾,阴暗森然的气质只能说很符合黑帮老大的刻板印象。
“最近有什么在意,或者烦心的事情吗?”
“我很好,多谢首领关心。”中原中也对森鸥外的突然关心显得有些茫然。
“那太宰君有什么特殊的表现吗?”
中原中也的表情僵硬了一下,很想表示太宰治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,可是问话的是森鸥外,只能老实回答。
“没有吧。”
这样说来中原中也也觉得有点奇怪,毕竟在他看来,太宰治这厮一天不给他找点事情就不自在,但自从几天前往他文件里塞自己的文件后,突然就销声匿迹了。
通常来说,青雀这种普通文书的档案根本不足以抵到森鸥外这边来,问题是这上面的批假实在过于离谱,人力实在拿不准直接往上递,上面也看着上面的签名拿不准又往上递,一层层甩锅,直接甩到了顶头上司桌子上,被森鸥外看到了。
想必青雀也没有想到港黑的员工如此爱岗敬业,这种时候不应该装作看不见吗?偌大一个港黑,缺她一个休假的青雀吗!
“青雀的休假吗?是我批的。”
森鸥外沉默了一下:“所以,中也君你和这位青雀小姐有什么特殊关系吗?”
“什么特殊关系?”中原中也完全没听懂。
森鸥外默默的将这张批假递给中原中也看。
“怎么是一年?我只批了两个星期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