坂口安吾的脸僵硬了,他发现,无论是种田长官还是森鸥外,好像都是这个调调。
“分在手里的工作越来越多,你不得不用更多的业余时间去做完。可你是不是想和朋友在酒吧里喝两杯,是不是觉得早上的觉很好睡,你是不是天天听着领导说‘安吾君,你辛苦了’,到手里的工作却一点没少,让你不得喘息?”
坂口安吾的脸色已经越来越苍白,同样作为社畜的织田作之助也心有戚戚。
哪怕算是领导级别的太宰治,听着都浑身不是滋味,森先生好像,似乎,大概,也给他画了不少大饼。
说好的让他寻找无痛死亡,生存意义呢?这几年来,尽打童工了。
青雀她还在输出:“坂口先生,你仔细想想,你上班之外的生活,脑海里是不是只能浮现出两个字…”
拥有天使般面孔的青雀吐露出恶魔的词语:“加班~”
坂口安吾捂住胸口,近乎呕出一口老血。
究极社畜,打了三份工的坂口安吾直接破防了,青雀的一句句话,就跟回旋镖一样把他扎的遍体鳞伤,他情绪一上来,语气甚至有些哽咽。
“您,您说的对,我每天都在加班,加班…”坂口安吾的声音甚至有些恍惚,说实在的,再怎么是异能特务科出身的精英,他今年也才20岁,换做常人,还是清澈愚蠢的大学生。
可是坂口安吾呢,已经在港黑当了两年的社畜,算上在异能特务科待的时间,和打两份工,甚至现在三份工的情况,已经是资深牛马了。
此时被青雀这么一说,心态也有点崩。
太宰治倒吸一口冷气,突然对青雀有了那么一丝丝敬畏之心,他还是第一次看安吾这样呢。
旁边的织田作之助没有太大的反应,但眼神也死掉了,头顶的呆毛耷拉下来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“坂口先生,你是一个很正直的人,对你来说,工作是实现自己价值的渠道。”青雀不愧是青雀,“然而对一个人来说,工作绝对不能等同于生活,实现理想抱负,和享受并不冲突,我们要正确的处理工作和生活的矛盾,不能让工作一味的挤压生活。”
“坂口先生,你要学会对自己好一点,你看看你身边的朋友,他们都在关心你,等待你有时间和他们一起娱乐一会儿,喘口气。”
“是,是我不好。”坂口安吾已经完全带入了,虽说他之后可能反应回来,但至少现在,他共情了。
而且青雀说话确实很有道理,她对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话术,坂口安吾确实一心报国,但他确实已经让工作侵占了生活的全部,这一句句,一字字,都是坂口安吾本身的写照,才让他如此共情。
“那…还来打牌吗?”
“来!”坂口安吾气势汹汹。
“不工作了?”
“不工作!”坂口安吾回答的斩钉截铁。
工作什么的,都是狗屎!不知不觉中,坂口安吾已经和隔壁片场的某社畜有了同样的想法。
“你,你挺厉害的,真的。”太宰治少有的词穷,他现在有种迫切的心情,就是在中原中也面前这样一顿输出,看看中也会不会破防。
“不过,要是被森先生听到了你说的这些话…”太宰治满脸的“你也不想被森先生知道吧”。
“太宰大人,我所说的,可有一句不对?”青雀毫不心虚,“而且,我这可是在帮你们啊,相信太宰大人不会做卑鄙之事的。”
太宰治见青雀并不畏惧,恶作剧的心情也平复了,随意道:“好吧,我不会说的。”
于是,四位牌佬各就各位。
帝垣琼玉毕竟是新玩意,青雀简单介绍完了规则后,好心提议:“要不要我们先试着玩两圈?”
“不用,直接正式开始。”太宰治对自己的头脑很有信心,一切牌类游戏,他都很擅长。
而且和抽牌不一样,帝垣琼玉需要记牌和算牌,还要那么些运气,织田作之助那预知五六秒的异能不能改变大局。
就看我一雪前耻吧!太宰治还记得当初输给织田作这件事呢。
“这样不太好吧…”青雀谨慎的说,“太宰大人可是新手,别看我这样,浸淫此道已经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