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太宰治抱了下来。
她感觉太宰治快死了,面对上司,见死不救不太好吧。
“您没事吧,太宰大人。”青雀诚恳建议,“这个拉伸方式有点耗命,要不要下次换个方法?”
太宰治一下来就剧烈的咳嗽起来,好半响才用沙哑的声音抱怨:“又失败了,明明已经看到了三途川在向我招手…”接着他直直的盯着青雀。
青雀低头看了看,她今天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啊。
“有什么事吗,太宰大人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拉伸,我是在自杀啊,自杀。”太宰治强调,“这可是写在《完全自杀手册》上的自杀方式,我差一点就要去梦寐以求的三途川了哦。”
“…不好意思,太宰大人!”青雀知错能改,“我马上把你挂回去。”
“…”太宰治哽了一下,万万没想到青雀是这个反应。眼看青雀就要抱着他往麻绳上挂,话说个子不高,这女孩力气还挺大,太宰治连忙摆手。
“算了,上吊死还是太痛苦了。”太宰治摸了摸脖子,呲牙咧嘴的说。
“看起来确实挺痛苦的。”青雀能怎么样啊,作为一个小小文员,她只能“啊,对对对对”了。
太宰治揉着脖子,带点引诱的语气说:“你就没有什么其他想说的了吗?”
啊,说什么?
青雀满脸写着茫然,问题是上司让你说什么,总不能不说是吧,她想到了一个问题:“太宰大人。”
青雀严肃的说:“下次您自杀能不能不要被我碰到,如果死在我面前,公司一定会找我麻烦的。”
“那我为了公司不找我麻烦,肯定要去救您,这样不就打扰您自杀了吗?所以,下次,请千万不要在公共场合自杀了,还容易吓到路人。”
比如刚才,就有很多人把他俩当神经病,一脸见鬼的绕着走。
“…噗!”太宰治笑了,小声道,“居然是这种反应吗?”
“放心哦。”太宰治拍了拍青雀肩膀,“就算我死掉,森先生也不会迁怒你的。”
青雀痛心疾首:“太宰大人,说这话你良心不痛吗?”
“而且您为什么要自杀啊,是上班摸鱼不好玩,还是公司虐待您了啊,世界再怎么狗屎,也要放平心态,找他人毛病,放过自己。”
青雀不是开拓者那种异常活跃且多管闲事的类型,作为寿命漫长的仙舟人,再加上咸鱼的本性,她多少有点“各人自扫门前雪,休管他人瓦上霜”的感觉。
但仙舟人的平均高道德在那里,如果麻烦一点就能救一个人,青雀还是愿意试一试的。
“为什么要自杀?”太宰治嗤笑了一下,就跟被戳中什么关键词一样,眼神变得空洞,连声音也和幽灵似的,“你真的觉得,人的一生有意义吗?”
糟糕,是虚无那群人的感觉。
青雀摇了摇头:“这种事情,你问别人也没用啊,只有自己才能解答。”
“你要是问我,我只能跟你说——”
“无论什么毛病,打打帝垣琼玉就能治好了。”曾经尝试用无数绝症来给自己请病假的青雀很有发言权。
“帝垣琼玉是什么?”太宰治眼底精光一闪,装作好奇,“我可以试试吗?”
青雀的眼神顿时变了,从看上司变成了牌友,这一刻,太宰治再怎么心思叵测都不重要!
“太宰大人也对帝垣琼玉感兴趣吗?帝苑琼玉很好玩的,我可以给您讲解一下,当然,了解最好的办法就是打上一局——”
快乐休假的第一天,青雀把港黑干部拉上了牌桌。
只能说,不愧是你。
远在港黑疯狂工作的中原中也满头雾水,他昨天不是把文件清空了吗,怎么今天就堆了那么多?
再仔细翻翻…
“太宰——”
高昂的戏腔音响彻楼层,同时还有纸张被撕裂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