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冷了下来,手指轻轻抬起夏井凌的下巴,迫使他看着自己:“那个小鬼的‘表白’,还有他看你的眼神……让我很不高兴。
非常不高兴。我需要一点……‘补偿’,来安抚我受伤的心灵,也来确认一下,我的‘所有物’,是不是还完完整整地属于我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(?)和理所当然,仿佛夏井凌欠了他天大的债。
夏井凌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发闷,又羞又急:“你、你简直不可理喻!那是柯南的问题!关我什么事?!而且,我、我不要!我现在很累!浑身都难受!你快放开我!”
“难受?”快斗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心疼,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欲望和某种偏执的念头覆盖。
他非但没有放开,反而将夏井凌搂得更紧,低头,在他颈侧那些已经淡去、但仔细看依旧存在的、属于昨晚的他的东西,惩罚般地轻轻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新鲜的、微红的东西。
“难受就对了。”快斗的声音低哑下去,带着一种诱哄般的、却不容置疑的强势,“才能让你记住。记住你是谁的人,记住……招惹别人的下场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他的吻,沿着夏井凌的脖颈,缓缓向下,“哥哥昨天早上,可是答应过我的‘定金’。现在想要赖账,可不行。”
“我、我没有答应尾款!”夏井凌急道,身体在微微
“我说是,就是。”快斗不再给他争辩的机会,一把将他打横抱起,大步朝着卧室走去。
“黑羽快斗!你放我下来!你这个混蛋!禽兽!我不要——”夏井凌的抗议和挣扎,在快斗将他轻轻扔在柔软的大床上
卧室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余光,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,在室内投下模糊暧昧的光影。
快斗的动作,比昨晚更加急切。
夏井凌一开始还在羞愤地挣扎、咒骂,
身体的本能背叛了意志,极致的疲惫和刺激交织,让他意识模糊,
不知过了多久,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在夏井凌以为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,快斗终于结束了
然后,沉重地压在了他身上,两人汗湿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。
夏井凌已经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,浑身难受,从里到外都充满了快斗的气息和存在感。他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,眼神涣散,只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
快斗喘息稍定,才微微撑起身,低头看着意识模糊的夏井凌,冰蓝色的眼眸中,那疯狂的欲望和偏执终于渐渐平息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沉的、餍足的温柔,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他俯身,轻柔地吻去夏井凌眼角的泪痕,又吻了吻他,声音沙哑而温柔:“睡吧,哥哥。这次,真的结束了。”
夏井凌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,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,意识迅速沉入了黑暗。
这一觉,夏井凌睡得昏天黑地,中途似乎被快斗抱起来清理过一次,又喂了点水,但他全程都迷迷糊糊,很快又沉沉睡去。
当他再次恢复意识,挣扎着睁开眼睛时,刺眼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,明晃晃地照在了地板上。他愣了几秒,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家里的卧室,躺在熟悉的床上。
然后,昨晚那疯狂而漫长的记忆,如同开闸的洪水,轰然涌入脑海。快斗的“尾款”索取,那强势的、不容拒绝的占有,那灭顶般的感官冲击,还有最后那极致的疲惫和餍足……
夏井凌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了,他猛地拉起被子,盖住自己烫得惊人的脸,羞愤得恨不得立刻消失。那个混蛋!
禽兽!居然……居然真的……还说什么“尾款”!他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!
他试着动了动身体,随即倒吸一口冷气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全身上下,尤其是腰部和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,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痛、胀痛和火辣辣的刺痛。
稍微动一下,就像是要散架一样。
他勉强撑起一点身体,靠在床头,环顾四周。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,快斗不在。
床单和被褥都已经换过了,干净清爽,带着阳光晒过的味道。他身上的睡衣也换过了,是干净柔软的棉质睡衣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食物的香气,是从厨房方向飘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