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完东西,大包小包地回到公寓,工藤优作和有希子已经到了。
有希子一见到夏井凌,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,叽叽喳喳地说着旅途见闻,还拿出好多稀奇古怪的“特产”塞给他。
工藤优作则微笑着站在一旁,目光温和地打量着两个少年,尤其在看到自家儿子那几乎黏在夏井凌身上、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的模样时,露出了然又欣慰的笑容。
下午,毛利兰、毛利小五郎、铃木园子,还有少年侦探团的几个孩子也陆续到了。
公寓里顿时热闹非凡。有希子和毛利兰是厨房主力,铃木园子打着下手,夏井凌和工藤新一负责打杂和陪孩子们玩。
毛利小五郎和工藤优作则坐在客厅,一边看着红白歌会的重播,一边聊着男人间的话题。
欢声笑语,饭菜香气,电视里的歌声,交织成除夕夜最动人的背景音。
夜幕降临,华灯初上。丰盛的年夜饭摆满了餐桌,热气腾腾的寿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泡,炸得金黄的天妇罗,鲜美的刺身,软糯的年糕汤……应有尽有。众人围坐一桌,举杯共庆。
“新年快乐!”
“祝大家新的一年万事如意!”
“祝新一哥哥和夏井哥哥永远幸福!”这是步美甜甜的祝福。
“喂喂,小鬼头,懂什么幸福不幸福的……”毛利小五郎嘟囔着,但眼里也带着笑意。
“哎呀爸爸,你少喝点啦!”
温馨而热闹的气氛,一直持续到深夜。孩子们被家长接走,园子也回了家,毛利兰帮着收拾完。
也拉着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毛利小五郎告辞了。公寓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工藤一家三口和夏井凌。
“好啦,我们老年人也要去过二人世界了。”有希子挽着工藤优作的胳膊,对两个少年眨眨眼
“天台我们布置好了哦,剩下的时间,交给你们年轻人啦!”
说完,她便拉着笑而不语的工藤优作,回了客房休息。
客厅里,只剩下工藤新一和夏井凌。窗外的烟花声越来越密集,预示着零点将近。
“凌,我们上去吧。”工藤新一伸出手。
夏井凌将手放入他温暖的掌心:“嗯。”
两人来到顶层天台。这里视野极佳,几乎能俯瞰半个东京的夜景。
有希子果然提前布置过,角落里放着舒适的户外沙发和毛毯,还有一个小型取暖器。
而天台中央的空地上,则整齐地摆放着好几箱各式各样的烟花。
“我妈的恶趣味。”工藤新一看着那些烟花,有些无奈,但眼神里满是暖意,“她说,告白和重要的日子,一定要有烟花才浪漫。”
夏井凌想起几年前,也是除夕,在快斗公寓的天台上,那个人也曾拉着他在烟火下许下来年的愿望。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。
心中不免掠过一丝淡淡的怅惘,但很快,就被眼前人专注而深情的目光填满。
工藤新一似乎察觉到了他瞬间的走神,握紧了他的手,没有追问,只是微笑道:“来,我们一起放。”
两人点燃了仙女棒,细碎的金色火花在指尖跳跃,映亮了彼此带笑的脸庞。
然后又放了会旋转升空的小烟花,看着它们拖着亮尾冲上夜空,绽开成小小的、短暂却绚烂的光团。
当零点将近,远处东京塔的方向传来倒计时的隐约欢呼声时,工藤新一拉着夏井凌,走到了天台边缘视野最好的位置。
“凌,看那边。”他指着东京塔的方向。
夏井凌依言望去。
只见东京塔的灯光忽然开始有节奏地明灭,仿佛在配合着倒计时。当远处隐约的钟声敲响第十二下,新年正式来临的刹那——
无数巨大的、绚烂的烟花,从东京湾、从晴空塔、从城市的各个角落,同时升空!
在深邃的夜空中轰然绽放!金色的瀑布,银色的星河,红色的牡丹,紫色的鸢尾,绿色的柳条……千姿百态,光华夺目,将整个东京的夜空渲染成一片流动的、璀璨的光之海洋!
震耳欲聋的声响,绚丽到极致的色彩,几乎淹没了所有的感官。
在这盛大辉煌的背景之下,工藤新一转过身,双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