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大阪的地标建筑,在白天看起来游人如织,热闹非凡,但当夏井凌和快斗以“游客”身份。
在周边街道、建筑、甚至登塔远眺时,都敏锐地察觉到了潜藏在平静表面下的、不同寻常的紧张氛围。
穿着黑色西装、戴着墨镜、耳挂通讯器、身材魁梧的男性,三五成群,看似随意地站在各个路口、商铺门口、甚至通天阁入口附近。
目光却如同鹰隼般,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行人。他们的站姿、眼神交流、以及耳中隐约可见的通讯线,都透着一股专业和狠戾的气息,绝非普通保安。
是仓田组的人,或者说,是他们雇佣的专业安保人员。
夏井凌甚至在不远处一栋建筑的楼顶,看到了疑似狙击镜的反光。
这安保级别,已经远超一般的珠宝展览,几乎达到了要人保护的规格。
看来“深海咏叹调”对仓田组来说,意义非凡,或者,他们预料到了今晚绝不会平静。
快斗的表现则轻松得多,他像是个真正的游客,拉着夏井凌在各种小吃摊前流连,买了一堆章鱼烧、炸串、大阪烧,还硬塞给夏井凌。
自己则举着个自拍杆,看似在拍照,实则冰蓝色的眼眸不断扫过那些黑衣人的布防、监控摄像头的位置、以及通天阁建筑本身的结构和可能的进出路径。
他甚至还“不小心”撞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黑衣人,连连道歉的同时,手指几不可察地在对方外套口袋边缘拂过。
夏井凌看得心惊肉跳,却又不得不佩服快斗的大胆和细腻。
他知道,快斗肯定已经获取了某些关键信息,比如安保人员的换班时间、通讯频率,甚至可能拿到了部分区域的通行权限。
逛了大半天,两人“满载而归”——快斗是信息,夏井凌是满肚子的食物和满脑子的焦虑。
回到酒店,已是下午。快斗说要去“准备一下晚上的事”
便回了自己房间,关上了门。夏井凌知道,他肯定是在为怪盗基德的行动做最后的筹划和装备检查。
夏井凌也需要时间。他锁好自己房间的门,坐到书桌前,拿出了惯用的深蓝色卡片和银色笔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光滑的卡片表面,脑海中回想着白天观察到的森严戒备,以及系统任务那冰冷的“抹杀”警告。
压力如同实质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但这一次,不知为何,除了紧张和不安,似乎还隐隐夹杂着一丝……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、被激发出的好胜心?
是因为知道快斗也会出手吗?是因为不想在那个总是游刃有余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“弟弟”面前,表现得太过狼狈和无能?
他深吸一口气,摒弃杂念,开始构思属于“怪盗千羽”的预告函。这一次,或许可以稍微……契合一下大阪的氛围,以及那颗“深海咏叹调”的名字?
笔尖在卡片上游走,留下优雅而神秘的银色字迹:
**【当通天之阁点亮夜幕的华章,当人鱼的泪珠沉入深海的吟唱,我将踏着虚幻的泡沫,取走那滴被诅咒的、蓝色的忧伤。】
——怪盗千羽】**
写完,检查一遍,还算满意。他将卡片小心收起。接下来,就是等待时机,将预告函送出去了。
目标,自然是仓田组在通天阁的临时指挥所,或者,直接送到负责安保的头目手里。以他现在的能力和装备,做到这一点并不算太难。
时间在等待中缓慢流逝。窗外天色渐暗,大阪的灯火次第亮起,如同一片倒悬的星河。
通天阁的方向,更是早早亮起了绚烂的景观灯,仿佛在提前为今晚的“盛会”预热。
晚上七点,夏井凌换上了一套便于行动的深色休闲装,将必要的装备藏在身上。他看了一眼快斗紧闭的房门,里面没有动静。他不再犹豫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酒店。
夜幕是最好的掩护。夏井凌如同融入阴影的游鱼,穿梭在大阪的街巷中,朝着通天阁的方向快速靠近。
他没有选择从正面接近,而是绕到了通天阁后方,一处相对僻静、堆放着一些建筑材料和废弃物的巷子。
这里虽然也有黑衣人巡逻,但密度较低,监控死角也多。
他利用钩爪,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一栋三层小楼的楼顶,这里视野良好,可以清晰地看到通天阁后门和部分侧面的情况。
他观察了一会儿,锁定了一个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