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牺牲者出现了,凶手下手更加狠辣,而且留下了同样的诅咒。
“分头找!一定要找到矢吹隼人!”毛利小五郎脸色铁青,声音因为愤怒和惊悸而微微颤抖。
他几乎已经认定,失踪的矢吹隼人就是凶手——两人一同离开,一人惨死,另一人不见踪影,这几乎是不打自招。
快斗立刻对夏井凌低声道:“哥哥,你留在这里,跟小兰姐姐和玲子小姐待在一起,不要乱跑。”
他不放心将夏井凌一个人留下,但眼下必须尽快找到可能还活着的矢吹,或者……确认凶手的踪迹。
夏井凌点点头,他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参与搜索,反而会成为拖累。
他退到走廊稍远一点、靠近玲子房间门口的地方,和搀扶着昏迷玲子、脸色同样苍白的毛利兰站在一起。柯南则留在现场,继续仔细检查尸体和周围环境。
毛利小五郎、快斗,以及刚刚被叫醒、同样一脸惊骇的雾岛玲子的指认下,大致锁定了矢吹隼人可能去抽烟的几个地点——阳台、楼梯间,或者一楼后门附近。
“我去阳台和楼梯间看看!”毛利小五郎握紧棒球棍,朝着楼梯方向快步走去。
“我去后门和厨房附近。”快斗说着,冰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走廊两侧的阴影,身影迅速消失在另一个方向。
夏井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,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,心跳依旧很快。玲子小姐瘫坐在走廊地上。
靠着墙,眼神空洞,泪水无声地流淌,嘴里喃喃地重复着“哥哥……修一哥哥……”
显然受到了巨大的打击。毛利兰半跪在她身边,轻声安慰着,但眼神里也充满了恐惧和无助。
柯南小小的身影在卫生间门口和里面忙碌着,他不知从哪里又摸出了他那副标志性的白手套戴上,小心翼翼地避开血迹,检查着尸体、凶器、血字,以及周围的每一个角落。
他的小脸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异常严肃,眉头紧锁,仿佛在解一道极其复杂的谜题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。外面的天色依旧漆黑,只有别墅里零星的灯光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诡异。
大约过了七八分钟,快斗率先回来了,他摇了摇头,脸色凝重:“后门和厨房附近没有,也没有强行离开的痕迹。阳台和楼梯间呢?”
话音刚落,毛利小五郎也从楼梯方向走了回来,同样是一无所获:“阳台和楼梯间也没人!这家伙跑哪儿去了?!难道他杀了人,自己躲起来了?!”
“黑泽管家呢?”快斗忽然问道,“从刚才出事到现在,一直没看到他。”
对啊!管家黑泽!从守夜换班后,他就如同蒸发了一般,再没出现过!
“难道……黑泽和矢吹是一伙的?或者,黑泽也被……”毛利小五郎脸色更加难看。
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——
“踏、踏、踏……”
一阵沉稳、均匀,不疾不徐的脚步声,从三楼楼梯的方向缓缓传来。
所有人瞬间绷紧了神经,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楼梯口。
只见管家黑泽,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黑色管家服,手里提着一个似乎是工具箱的黑色小箱子,正从楼梯上一步一步地走下来。
他的表情还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刻板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楼下发生的血腥惨案和众人的惊恐与他毫无关系。
“黑泽!你刚才去哪里了?!”毛利小五郎厉声喝问,上前一步,警惕地看着他。
黑泽在楼梯口停下脚步,微微躬身,声音平板无波:“回毛利先生,刚才电力恢复不稳定,老爷房间和书房有几处线路似乎接触不良,有短路风险。
我去检查并暂时切断了那几处的电源,以免引发火灾。听到楼下有动静,就下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惊恐的脸,又看向卫生间方向透出的光线和隐约可见的血迹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“似乎……又出事了?”
他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,而且电力确实恢复了。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他消失的这段时间,恰好是雾岛修一遇害的时间段,这未免太过巧合。
“修一君死了!在二楼厕所被人杀了!矢吹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