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,就连一贯冷静的雾岛修一和暴躁的矢吹隼人,眼中也充满了绝望。
食物再也没人碰一下。餐厅里死一般寂静,只有窗外愈发狂暴的雨声,和每个人粗重压抑的呼吸。
“都、都回房间去!”毛利小五郎猛地一拍桌子,试图用音量驱散恐惧,但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锁好门!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许出来!听到任何动静,大声喊!我和柯南……会轮流守夜!”
这是眼下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了。集中在一起目标太大,分散开又容易被各个击破,只能固守房间,希望能撑到雨停或者……发生其他转机。
没有人有异议。此刻的“名侦探”,成了众人心中唯一一根可以抓住的浮木。
管家黑泽默默地开始收拾餐桌。雾岛修一脸色惨白上楼。矢吹隼人烦躁地抓了抓头发,也阴沉着脸跟了上去。
毛利兰和柯南跟毛利小五郎在一起。夏井凌和快斗,自然是一起回到二楼他们的房间。
关上门,反锁,又用房间里一个沉重的实木矮柜顶在门后。做完这一切,夏井凌才靠着墙壁,缓缓滑坐到地板上,感觉浑身脱力。
恐惧、紧张、失血后的虚弱,加上刚才那一幕幕的刺激,让他身心俱疲。
快斗走到窗边,再次检查了窗户的插销,确认无误,又拉严了窗帘,只留一条缝隙观察外面的情况。然后,他走到夏井凌面前,蹲下身,与他平视。
“哥哥,没事了,暂时安全了。”快斗的声音放得很柔,伸手轻轻擦去夏井凌额头上因为紧张而冒出的冷汗。
夏井凌抬起头,看着快斗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明亮坚定的眼眸,心中的慌乱稍微平复了一些。他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暂时是安全了……但凶手肯定在暗中盯着我们。
那些童谣,血字,警报,门锁……他(她)对山庄了如指掌,而且准备充分。我们被困在这里,就像……瓮中之鳖。”夏井凌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瓮中之鳖?”快斗挑了挑眉,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,“那可未必。
别忘了,你弟弟我,最擅长的就是……从看似不可能的地方,找到出路,还有……把装神弄鬼的家伙揪出来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房间中央,环视四周。“那些灵异现象,虽然制造得不错,但仔细想想,都有迹可循。昨晚的鬼脸投影,今天的童谣播放器,还有大门上那‘自动’形成的血字。
都需要提前布置机关,也需要合适的时机触发。凶手,一定就在这栋房子里,而且,很可能就是刚才在餐厅里的某个人。”
夏井凌也强迫自己冷静思考:“动机呢?为什么要杀雾岛龙之介?又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恐吓我们所有人?‘罪人’指的是什么?”
“复仇,或者……灭口。”快斗走回床边坐下,眼神变得深邃,“雾岛龙之介是个收藏家,尤其喜欢那些‘不祥’的古董。
他年轻时就痴迷此道,或许在收集过程中,得罪了人,或者……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,引来了杀身之祸。
至于我们……可能是被卷入的倒霉蛋,也可能,是凶手想把水搅浑,或者……根本就没打算让我们任何人活着离开。”
他最后一句话,让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夏井凌问道。他虽然有系统任务,但在这种封闭环境下,面对一个心思缜密、手段诡异的连环杀手,他自己的力量和经验,实在有限。
“等。”快斗说,语气冷静得可怕,“等凶手露出马脚,或者……等雨停,我们再想办法从外面突破。
另外,我们也要想办法弄清楚,那些‘不祥的古董’,还有雾岛家的秘密。这或许就是破案的关键。”
“可是,现在大家都被吓坏了,各自锁在房间里,怎么查?”
“总有办法的。”快斗笑了笑,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,“比如,那个管家黑泽,他肯定知道很多。
还有那个养子雾岛修一,他对父亲死亡的恐惧,似乎有些……过于外放了,反而有点假。
那个矢吹隼人,看起来叛逆暴躁,但总觉得他在掩饰什么。至于玲子小姐……她的恐惧和虚弱,倒像是真的,但她看你的眼神,总让我觉得有点在意。”
夏井凌回忆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