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依旧干涩颤抖,带着急切的辩解,“他只是个小孩子!我当时受伤了,他刚好在,就帮我包扎了一下!仅此而已!真的!”
他试图用“小孩子”和“帮忙”来淡化刚才那暧昧的场景,试图从快斗眼中那可怕的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黑暗情绪中挣脱出来。
“小孩子?”快斗重复,语气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,指尖从夏井凌的嘴唇缓缓上移,抚过他的脸颊,最后落在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眼尾。
“哥哥,你以为我是傻子吗?江户川柯南,那个被称作‘日本警察救世主’工藤新一缩小后的样子,他会是一个普通的小孩子?”
夏井凌瞳孔一缩。快斗连这个都知道?!
“他看你的眼神,可一点都不像看一个普通伤者。”快斗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被压抑的、翻滚的醋意和怒火。
“而你,刚才看他的眼神……哥哥,你告诉我,如果不是我出现,你们接下来,会发生什么?”
“什么都不会发生!”夏井凌几乎要喊出来,他感觉快斗的逻辑已经进入了一个死胡同,一个被嫉妒和占有欲完全掌控的死胡同。
“快斗,你冷静一点!我们是兄弟!我是你哥哥!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用这种想法来揣测我?”
他试图用“兄弟”这个身份来划清界限,来唤醒快斗的理智。这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、看似坚固的挡箭牌。
然而,这句话,却像是一根导火索,彻底点燃了快斗心中压抑已久的、所有的情绪。
“兄弟?”快斗的呼吸猛地一滞,随即,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低低地、却带着无尽苦涩和疯狂地笑了起来。笑声在寂静的舱房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兄弟……”他重复着这个词,冰蓝色的眼眸死死锁住夏井凌,里面的最后一丝犹豫和挣扎,如同潮水般退去,只剩下孤注一掷的决绝和炽热到近乎悲壮的爱意。
“夏井凌,”他不再叫哥哥,而是清晰地念出他的名字,每一个字都像砸在夏井凌的心上。
“从你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门口,用那种小心翼翼又带着点狡黠的眼神看我的时候。
从你明明对魔术一窍不通,却会在我练习时偷偷在门外看,被我抓到后脸红的像苹果的时候。
从你每次撒谎时眼神闪烁、手指会不自觉地蜷缩的时候……”
“从我第一次在美术馆天台上,看到那个一身黑衣、狼狈又倔强地从我手里抢走宝石的乌鸦的时候。
从我在神海岛的摩天轮上,看到你对着夜色出神,侧脸美好得让我想珍藏的时候。
从我每一次伪装成别人,看着你用夏井凌的身份,笨拙地应付我、躲着我,却又在关键时刻忍不住心软看向我的时候……”
快斗的声音越来越低,也越来越清晰,每一个字都像是最锋利的刻刀,将他深藏的心事毫无保留地剖开,血淋淋地展现在夏井凌面前。
“我的心,就已经不再把你当成兄弟了。”
他上前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。夏井凌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,能数清他冰蓝色眼眸中自己惊恐的倒影。
能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,带着一种决绝的、令人心颤的气息。
“我嫉妒每一个能靠近你的人,嫉妒青子能自然地挽你的手,嫉妒那个小侦探能碰到你、照顾你,哪怕只是包扎伤口!
我生气你总是瞒着我,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,把自己弄得一身伤!
我更恨我自己,明明早就猜到了你的身份,却因为害怕吓跑你,而一直装作不知道,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一次次涉险,又一次次从我身边逃开!”
快斗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但眼神却越发坚定,如同淬火的寒冰,燃烧着不顾一切的光芒。
“夏井凌,你听清楚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地,宣告了那早已无法掩藏、也无需再掩藏的真相:
“我,黑羽快斗,喜欢你。”
“不是对兄长的喜欢,不是对家人的依赖。”
“是男人对喜欢的人的,那种想要独占,想要拥抱,想要亲吻,想要你眼里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的——喜欢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