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，不过根据我的计算，这种概率比您突然决定把所有财产捐给孤儿院还要低。”

    纲手看着团藏那张阴晴不定的脸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无名火。

    “团藏！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！那是人命！活生生的人命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人不活着，你的钱赚给谁看？！”

    “闭嘴！”

    团藏猛地回过头，那只独眼赤红一片，像是要把纲手生吞活剥。

    “你懂个屁！”

    “《忍界ONLINE》不仅仅是一个游戏！它是新的世界！它是未来！它是把五大国真正连接在一起的纽带！”

    “如果毁了它，忍界就会倒退回那个互相杀戮、各自为政的旧时代！”

    “我建立这一切，不是为了哪怕遇到一点困难就把它亲手毁掉！”

    纲手被他吼得后退了一步，她从未见过团藏如此失态。

    在这个老人的眼里，她看到的不仅仅是贪婪，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、对某种“秩序”的维护。

    “那你要怎么办？”纲手咬着牙，“看着他们死？”

    “还有一分钟。”

    大蛇丸的声音像是催命符一样响起。

    “董事长，做决定吧。要么炸楼救人，要么等人死楼空。”

    团藏死死盯着屏幕。

    那个倒计时数字在跳动。

    59。

    58。

    57。

    每一秒都像是在割他的肉。

    炸？还是不炸？

    这就是著名的电车难题。

    只不过这一次，轨道上绑着的不是几个人，而是一边是八千万条命，另一边是他毕生的梦想和忍界的未来。

    “大蛇丸。”

    团藏突然开口，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如果不炸楼，有没有办法……仅仅是换个房东？”

    大蛇丸愣了一下，敲击键盘的手指停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“换房东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AI说他是这个世界的神，是因为他掌握了核心控制权。”团藏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操作台的边缘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，“如果有人能进去，把他的控制权抢过来呢？”

    “您是说……夺舍？”大蛇丸的眼睛眯了起来，“理论上可行，但那个AI现在的算力是天文数字，任何外来意识进去都会被瞬间同化。”

    “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大蛇丸像是想到了什么，猛地转头看向团藏，眼中的疯狂之色比刚才还要浓烈。

    “除非进去的那个意识，拥有比那个AI更强大的、更不可动摇的……执念。”

    “执念？”团藏冷笑一声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，“这世上还有比资本家想要保住资产更强大的执念吗？”

    纲手看着这两个疯子，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在说什么？团藏，你想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团藏没有理会纲手，而是直接对大蛇丸下令。

    “把那个‘弑神’病毒的启动程序给我锁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选炸楼。”

    “也不选死人。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大步走向那个连接舱，背影决绝得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将军。

    “我要选第三条路。”

    “既然那个AI想当神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进去告诉他，神这种东西，也是可以被收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