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是长门、弥彦、小南三人最后的堡垒,庇护着战争孤儿,也播撒着他们那渺茫的“和平”火种。
弥彦正唾沫横飞地给一群孩子画大饼,描绘着一个没有战争、人人都能晒到太阳的新世界。
小南则安静地坐在一旁,用查克拉折叠着纯白的纸花,每一朵都象征着易碎的希望。
长门,独自缩在教堂最深的阴影里。
他的身体,就像一台濒临报废的机器,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零件磨损的剧痛。
过度使用轮回眼,让他的生命力每分每秒都在流逝,如同风中残烛。
他强迫自己用痛苦去理解世界,用牺牲来寻求救赎。
突然,教堂内的光影,毫无征兆地扭曲、折叠,像一张被揉皱了的草稿纸。
没有查克拉波动,没有杀气,只有一种更高维度的物理规则被强行改写。
一道全息投影,就这么突兀地在教堂中央成型。
来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,戴着单片眼镜,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。
他平静地站在那,仿佛不是虚影,而是早已莅临此地的君王。
他的眼睛,带着审视财报般的淡漠,扫过教堂内的每一个人。
“什么人?!”
弥彦瞳孔一缩,浑身肌肉瞬间绷紧,跟炸了毛的野猫似的,死死盯住这个不速之客。
小南反应更快,无数纸片瞬间化作羽翼,将那群吓坏了的孩子牢牢护在身后。
阴影中,长门缓缓睁开了他那双紫色的轮回眼。
属于神明的威压如潮水般弥漫开来,试图洞穿对方的虚实。
然而,投影中的男人只是平静地回望着长门,眼神无波无澜。
他没结印,没亮家伙,甚至连查克拉都懒得调动。
他就站在那里,却仿佛代表着一个截然不同的、无法被理解的文明。
“长门,弥彦,小南。”
团藏的声音,并非通过空气,而是直接在三人脑海中响起,冰冷,且不容拒绝。
“我来,是给你们解决问题的。”
“问题?”弥彦当场冷笑出声,“我们的问题是战争,是这个世界烂到了根里!”
“不,那是症状,不是病根。”
团藏摇了摇头,他的【资本之眼】死死锁定在长门身上。
“你们真正的核心问题,在于你,”他指着长门,“你的‘核心资产’,正在以不可逆的方式,加速吞噬你的‘生命周期’。”
长门的轮回眼,猛地剧烈波动了一下。
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被扒了个精光,这个男人仿佛能看穿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,每一个痛苦的源头。
这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,比面对千军万马更让他感到恐惧。
“你那所谓的‘神之力’,正在送你上路。”团藏的每一句话,都像手术刀一样精准,轻松剖开长门最深的恐惧。
“你的查克拉回路过载,细胞正在加速凋亡,说白了,你这台印钞机,快烧了。”
他伸出手,投影中,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凭空出现。
瓶中,幽蓝色的液体微微荡漾,散发着一股让人每个毛孔都想尖叫的生命力。
“‘基因修复药剂’,试用装。”团藏的语气,像是在介绍一款平平无奇的新产品,“能有效缓解轮回眼对你身体的持续性亏空,延缓细胞衰老,优化查克拉循环。”
“它不会让你变强,只会让你活得久一点,更清醒地……去思考你那套‘和平’方案的可行性。”
长门死死盯着那瓶药剂,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渴望。
那是生物对“生”的本能,是对那无尽痛苦的本能抗拒。
他的轮回眼,此刻不再是神圣的图腾,而更像一个刻在基因里的诅咒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弥彦往前一步,挡在长门身前,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“感化。”
团藏笑了,笑容在全息投影中显得无比森然。
“我来‘感化’你们,让你们亲眼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‘神’——掌握科技,定义规则,能改造生命,也能重塑秩序的存在。”
他不再理会炸毛的弥彦,目光穿透一切,直视长门那双波动的轮回眼。
“你把自己当‘神’,妄图用‘痛苦’去格式化世界。”团藏的语气里,充满了看猴戏般的轻蔑,“但在我看来,你只是一个拥有顶级工具,却连说明书都看不懂,结果被工具反噬的……可怜虫。”
“一个连自身损耗都无法控制的神,一个连最基本的‘生命维护’都做不到的神,拿什么去拯救世界?”
这番话,如同一万吨TNT,在长门用信仰构筑的精神圣殿里轰然引爆。
他引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