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敢捡那笔脏钱,老子就把他的手剁下来喂鱼!”
现场死一般的静。
只有海风吹过集装箱发出的呜咽。
没人敢动。
在那把斩首大刀的威压下,这群平民本能地想要跪下。
干柿青年趴在地上。
手背被木屑划开一道口子,鲜血混着黑泥往下滴。
他看着排水沟里那根沾了污泥的金条。
又抬头看了看高高在上、满口荣耀的七人众。
身体在抖。
不是恐惧。
是因为血管里的血烧起来了。
“那是我的钱……”
青年咬着后槽牙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什么?”枇杷一藏眉头一皱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说……”
青年猛地从地上弹起,那张鲨鱼般的脸上,表情狰狞得比真正的野兽还要恐怖。
“把老子的救命钱!!还给我!!”
这一嗓子,破了音。
也吼碎了在场几千名村民最后的理智防线。
那是被逼到绝路的人,才会发出的嘶吼。
“对!那是我们的钱!”
“你们这群混蛋!除了杀人还会干什么?!”
“老子的孩子都要饿死了!你们还在谈什么狗屁荣耀!”
“把钱还给我们!!”
人群炸了。
像是一锅滚油里泼进了冷水。
哪怕没有查克拉,哪怕手里只有石头和烂鱼。
但这群为了活命的“牛马”,此刻比任何忍者都要疯狂。
枇杷一藏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,这群平日里连头都不敢抬的贱民,今天竟然敢对他龇牙?
“找死!”
杀意暴涨。
斩首大刀抡圆,带起凄厉的风声。
既然这群猪猡不听话,那就杀几个,剩下的自然就老实了。
就在刀锋即将劈碎青年头颅的瞬间。
当——!
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。
不大。
却极其诡异地穿透了所有的嘈杂。
那是纯金杖尖点在水泥地上的声音。
阁楼的自动感应门滑开。
团藏走了出来。
一身黑色高定西装,胸口别着那枚象征着“木叶商业联合会”的金色天平徽章。
他没有看那些暴怒的村民。
也没有看那个差点脑袋搬家的青年。
他的目光,越过混乱的人群,径直落在那七个造型浮夸的忍者身上。
准确地说。
是落在他们背后的那七把刀上。
团藏抬起手,扶了扶右眼的单片眼镜。
那眼神。
不像是在看威震忍界的强敌。
像是一个挑剔的古董商,在审视几件成色勉强能入眼的回收废品。
“鲛肌,生物活性尚可,适合改造成‘全自动查克拉抽水泵’。”
团藏的声音平淡,经过扩音器的放大,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。
“斩首大刀,再生金属配方有点意思,可以拿去给大蛇丸做建筑钢材的强度测试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团藏摇了摇头,一脸嫌弃地用手帕捂住口鼻,仿佛闻到了铁锈味。
“钝刀只能砸核桃,长刀容易卡线,爆刀污染环境。”
“也就是几块勉强能回炉的废铁。”
他放下手。
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特有的、吃人不吐骨头的核善微笑。
“各位。”
“你们是来送原材料的吗?”
“如果把刀留下,人现在滚蛋。”
“我可以考虑……免了你们破坏我办公桌的赔偿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