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一个刀柄握在手里,刀身还在鞘里卡着——卡簧坏了。
“起爆符!快把起爆符搬下来!”
几个忍者冲向物资车。
“队长!箱子打不开!锁好像融化在里面了!”
“砸开!蠢货!用土遁砸!”
“不行啊!这一砸会不会炸啊?!”
混乱。
极致的混乱。
那名队长口干舌燥,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水壶想喝口水压压惊。
入手却轻飘飘的。
他举起水壶一看。
壶底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比头发丝还细的裂缝。
水,早就漏光了。
整个裤裆凉飕飕的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队长把水壶狠狠摔在地上,发出绝望的咆哮。
“谁干的!!”
“出来!!”
没有人回应他。
只有漫天的黄沙,无情地嘲笑着这群失去了物资的“精锐”。
一名部下颤颤巍巍地跑过来。
手里捏着那枚树叶。
“队长……在车缝里……发现了这个。”
木叶。
又是木叶。
没有血流成河,没有尸横遍野。
但这种手段,比杀了他们还要恶心一万倍。
队长握着树叶的手在发抖。
他看着这绵延几公里的废铜烂铁。
他知道。
完了。
前线那群刚吃了一顿饱饭准备投降的士兵,这下连最后一点谈判的筹码都没了。
……
岩隐后方大营。
气氛压抑得像是坟场。
二代土影无,飘在半空。
手里那份急报已经被他搓成了粉末。
“好手段。”
无的声音听不出喜怒,但周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。
“不杀一人,却废了我岩隐百年积蓄。”
“甚至连口水都不给我们留。”
旁边。
二代水影鬼灯幻月也没了调侃的心思。
他摸了摸那撇引以为傲的小胡子,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“绷带男,承认吧。”
鬼灯幻月语气干涩。
“我们跟那个志村团藏,打的根本不是同一种仗。”
“他是在用那个什么‘工业’和‘经济’在碾压我们。”
“我们的忍者再强,没了饭吃,没了刀用,也不过是一群高级乞丐。”
无没有反驳。
他缓缓落地,身上的绷带无风自动。
“既然规则玩不过他。”
“那就把棋盘掀了。”
无猛地抬头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里,燃烧着玉石俱焚的疯狂。
常规战输得底裤都没了。
人心散了,队伍带不动了。
这时候,只有一个办法能挽回颜面,或者说,发泄这股被羞辱的怒火。
“集结亲卫队。”
无的声音如花岗岩般坚硬。
“所有会飞的,所有会大范围忍术的,都跟我走。”
鬼灯幻月一愣:“你去哪?前线已经崩了。”
“去木叶边境要塞。”
无的双手缓缓合拢。
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透明结界,在他掌心若隐若现。
尘遁·原界剥离之术。
“我要亲自去一趟。”
“哪怕输,我也要把那个该死的拉面摊,连同志村团藏的脸……”
“一起分解成原子!”
“我要让他知道。”
“有些人,哪怕破产了,也能拉着你一起下地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