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眸子死死盯着自己的弟子,“你又想去坑谁?”
“老师,您这叫什么话。”
团藏一脸被误解的委屈,演技浑然天成。
“风之国穷得都快去喝西北风了,再这样下去,那帮穷疯了的砂忍肯定要搞事情,影响地区稳定。”
“我们作为盟友,带技术去帮他们找矿,带他们致富。挖出来的矿,五五分账,这难道不是双赢吗?”
“当然,”团藏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,“如果不小心挖到了他们的命脉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扉间虽然觉得团藏这只老狐狸肯定没安好心,但仔细一想,这逻辑竟然该死的合理。
用经济手段控制盟友,总比打打杀杀要文明得多。
“……批准了。”
扉间最终在文件上签了字,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:“记住,别给我搞出国际纠纷!要是风之国大名来投诉,你自己去解决!”
“放心吧,老师。”
团藏接过文件,露出了一个资本家特有的微笑,“我是去送钱的,他们到时候只会跪着喊爸爸。”
……
出发的前一天黄昏。
团藏没有在整备物资,而是独自一人,悄悄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。
木叶孤儿院。
金色的夕阳洒在破旧的院子里,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。
孩子们正在嬉笑打闹,而在角落里,一个戴着圆框眼镜、看起来文静秀气的小姑娘,正蹲在地上,动作轻柔地给一个摔倒的小男孩包扎伤口。
她的眼神清澈,笑容温暖,浑身散发着一种名为“治愈”的光芒。
药师野乃宇。
原本的时间线里,她是“根”最锋利的工具,代号“行走的巫女”,最终死在了绝望与谎言之中。
团藏站在树荫的阴影里,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拐杖的龙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,随后便被一种强者的从容所取代。
以前的团藏,需要通过制造黑暗、扼杀人性来维护木叶。
但现在的他,不需要了。
他有钱,有技术,有系统,有绝对的力量。
“根,或许还需要存在。”
团藏心中低语,转身离去,黑色的御神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但不需要再把无辜的人拉进泥潭了。”
“行走的巫女?那种悲剧的间谍,不做也罢。”
“这辈子,你就安安心心当个院长,替我好好花钱,把这群孩子养大吧。”
夕阳下,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一半仍在黑暗中潜行,而另一半,似乎正大步走向某种全新的秩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