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仿佛凝固了,气压低得让人胸闷。
窗外的阳光明明刺眼得很,却像是被这屋子里的低气压给挡在了外面,一丝一毫的热度都透不进来。
木叶权力金字塔顶端的这群人,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,连呼吸声都刻意压到了最低。
所有视线,都像被磁铁吸住一样,死死盯着会议桌的最中心。
那里没有文件,也没有茶水。
只有五件散发着森冷气息的六道忍具,像五头暂时休眠的凶兽,无声地诉说着它们刚刚在战场上掀起的腥风血雨。
千手扉间坐在主位,双手十指交叉抵在下巴处,表情冷硬得像块花岗岩。
而志村团藏,坐在他左手边的第一个位置。
这个位置,在以往的潜规则里,只有火影最亲密的“影子”才有资格坐。
光是这个座次的变动,就让在场不少人眼皮子狠狠跳了几下。
“咳。”
扉间清了清嗓子,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全场。
“战报你们应该都看过了。”
“金角银角设伏,我、日斩、镜,三人陷入必死之局。”
“是团藏,一人一刀,逆风翻盘,生擒敌首,缴获神器。”
扉间的话简短、干脆,没有丝毫煽情,像是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实验数据。
但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众人的天灵盖上,震得人脑瓜子嗡嗡作响。
“现在,摆在面前的问题只有一个。”
扉间的手指,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“笃、笃”的声响。
“团藏展现出的力量,已经超出了常规忍者的认知。”
“木遁,堪比大哥的查克拉量。”
“还有……漩涡一族早已失传的封印术,金刚封锁。”
“这股力量,怎么定义?怎么用?”
他把问题抛了出来,像是一颗拉了环的手雷,扔在了桌子中间。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怎么用?
谁敢说怎么用?
刚在广场上被团藏那番话怼得哑口无言,现在谁敢提“限制”或者“上交”?
把木叶现在唯一的“核武库”给封存了?那不是蠢,那是嫌命长!
“二代目大人。”
打破沉默的,是奈良一族的族长。
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总是睡不醒的男人,此刻眼神却清明得可怕。
“刀本身没有善恶。”
“关键看握刀的人是谁。”
“团藏既然是为了救人、为了村子才暴露这股力量,那就说明刀柄握在木叶手里。”
奈良族长懒洋洋地摊了摊手,“既然有一把能捅穿天际的神器,我们为什么要把它锁进仓库里生锈?那是暴殄天物。”
这番话,立刻得到了秋道、山中等几个家族的点头附和。
唯独志村健为首的几个中小家族族长,脸色复杂,欲言又止。
而长老团那几个老家伙,表情更是精彩,像是一口气吞了三只苍蝇,咽不下去又吐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一直没说话的团藏,站了起来。
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,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各位。”
团藏的声音不急不缓,却带着一种天然的上位者威压。
“不必把焦点放在我个人身上,格局打开一点。”
他走到会议室中央的巨型忍界地图前,拿起指挥棒,在手里转了一圈。
“初代大人在的时候,为什么没人敢对木叶龇牙?”
“因为初代大人本身,就是行走的‘和平条约’。”
“他的树界降诞,他的真数千手,就是悬在五大国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!”
“那是一种‘你敢动一下,我就让你全村从地图上消失’的绝对物理说服力!”
“啪!”
团藏手中的指挥棒,重重地抽在地图上木叶的图标上。
“但现在,初代大人不在了。”
“忍界这片黑暗森林里,那些饿狼已经闻着味儿来了。”
“云隐只是第一个出头的,后面还有岩隐、雾隐……谁都想上来撕一口肉!”
“这时候,你们打算靠什么守?靠那一纸随时能撕毁的盟约?还是靠你们在谈判桌上的唾沫星子?”
团藏冷笑一声,眼神轻蔑地扫过长老团。
“别天真了。”
“真理,永远只在忍术的射程之内!”
“尊严,是靠拳头打出来的,不是靠跪着求来的!”
他转过身,背对着地图,张开双臂,仿佛拥抱着整个会议室的恐惧与敬畏。
“我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