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藏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“…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这个问题问出口时,千手扉间的声线都在抖。
这不怪他失态。
实在是眼前的景象,已经把他的三观按在地上摩擦,摩擦完了还顺便踩了两脚。
木遁·树界降诞。
金刚封锁·天罗地网。
这两样东西,单独拎出来任何一个,都是能把忍界天花板捅穿的终极外挂。
现在倒好,它们不仅同时出现在了一个志村家的小子身上,还被完美融合了?
这小子甚至用一种近乎“虐菜”的方式,把传说中吃过九尾肉的金角银角当成了测试技能的沙包,打完还不忘把人家的六道忍具给“爆装备”了。
这合理吗?
这科学吗?
这查克拉守恒吗?!
旁边的猿飞日斩和宇智波镜,早就放弃了思考。
两人的表情如出一辙的呆滞,嘴巴半张,活像两尊被雷劈傻了的雕像。
他们的大脑CPU正在疯狂报警,理智告诉他们:这是挚友团藏。
但灵魂深处却在尖叫:快跑!那是披着人皮的史前巨兽!
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忍者道心破碎的质问,团藏的脸上,却稳如老狗。
但他心里其实慌得一批。
摊牌?
说自己有系统?是穿越者?
那跟直接把脖子伸到扉间的雷神剑上有什么区别?
这位二代目火影,可是忍界头号“唯物主义狂人”,真要实话实说,下一秒自己就会被送上实验台,切片切到连线粒体都不剩。
所以,对付魔法的,只能是更高阶的魔法。
对付科学狂人的,只能是……无法证伪的玄学!
团藏的气质,在这一刻变了。
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——三分迷茫,三分敬畏,三分痛苦,还有一分大彻大悟后的悲天悯人。
他缓缓抬头,45度角仰望那片被染成血色的天空,仿佛在与虚空中某个不可名状的伟大意志进行跨服聊天。
“老师,您问我……是什么东西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神棍特有的穿透力,自带混响效果。
“其实,我也曾无数次在深夜里这样拷问自己。”
“为什么我的身体会突然‘二次发育’?”
“为什么我能看到那些……本不该属于这个时代的悲剧片段?”
“为什么……我会突然掌握这本不属于我的力量?”
团藏的演技在这一刻拿捏到了奥斯卡级别。
他眼角甚至硬生生逼出了一丝晶莹的泪光,那是对自身命运感到迷茫与无力的“真情流露”。
猿飞日斩和宇智波镜看得心头猛地一揪。
是啊!
他们只看到了团藏人前的显圣,却忽略了他背后的挣扎!
这种力量,一定让他背负了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吧!
千手扉间眉头紧锁,没有说话。
但他眼中原本凌厉的杀意和审视,正在悄然退去。
作为感知型忍者,他能清楚地感觉到——团藏此刻的情绪波动,是真的。
没有撒谎的痕迹。
(团藏内心:废话,老子那是被刚才那一波查克拉消耗心疼哭的!)
“直到刚才,直到我为了保护您,保护同伴,赌上一切去拼命的时候……”
团藏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神圣的殉道感!
“我才终于明白了!”
他猛地转身,漆黑的瞳孔死死盯住千手扉间,那眼神,像极了一位狂热的信徒在向异教徒布道!
“这不是我的力量!”
“这根本就不是属于‘志村团藏’这个个体的力量!”
轰——!
这句话,如同一颗深水炸弹,在三人的脑海中炸响。
不是他的力量?
那是什么?!被鬼上身了?!
团藏深吸一口气,张开双臂,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,拥抱那虚无缥缈的真理。
“老师,您还记得我跟您说过的‘心之力’吗?”
“您还记得,我曾预言过‘木叶白牙’的悲剧,看到过‘涡之国’覆灭的血色漩涡吗?”
千手扉间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当然记得!
正是因为这些看似荒谬的“预言”接连成真,他才一次又一次压下了对团藏异常的怀疑,选择了容忍和观察!
“我之前以为,那只是某种罕见的血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