猿飞日斩被团藏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整不会了。
什么漩涡?
你掉厕所里冲水的时候看见的?
“团藏,你有病吧?”日斩皱着眉,一脸‘你是不是在演我’的表情,“别告诉我,你那个什么‘心之奥义’又发作了?”
上次就是这套神神叨叨的说辞,结果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。
旁边的宇智波镜倒是实诚,一脸担忧地凑上来:“团藏,你脸色白得像鬼一样,是不是最近做实验把脑子烧坏了?”
团藏根本没空搭理这两个憨货。
那种尸山血海的窒息感还在喉咙口顶着,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——活下去,或者被系统玩死。
他一把推开挡路的日斩,眼神空洞却目标明确,直奔火影办公室。
脚步虚浮,像喝了两斤假酒,但背影却透着一股要去炸碉堡的决绝。
“跟上。”
丢下这两个字,团藏的身影直接消失在走廊拐角。
日斩和镜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两个字:出事。
“走!别让他发疯!”日斩一咬牙,赶紧追了上去。
他有种预感,今天的团藏,味儿不对。
……
火影办公室。
千手扉间正被一堆奇葩文件淹没,脑瓜子嗡嗡的。
自从搞了这个“第一研究所”,村子里的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。
看看这都是什么申请——《论起爆符的艺术化折叠与爆炸美学》、《兵粮丸能否开发出草莓味》、《忍犬的产后护理与战斗力关系》……
扉间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恨不得一个水龙弹把桌子掀了。
“咚咚咚!”
敲门声刚落,门就被粗暴地推开。
脸色惨白、眼神却亮得吓人的志村团藏一马当先闯了进来,身后跟着一脸“我想拦但没拦住”的日斩和镜。
“团藏?”扉间放下笔,眉头微皱,“研究所炸了?”
“老师。”
团藏根本没心情寒暄,开门见山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:
“我请求即刻将涡之国的安全警戒等级提至最高!并立刻派遣使团,对涡之国的防御体系进行强制性接管和升级!”
这番话砸在地上,掷地有声,带着一股要把天捅破的紧迫感。
扉间愣了一下。
空气瞬间凝固。
猿飞日斩更是张大了嘴,下巴差点脱臼。
啥玩意儿?
上一秒还在走廊里装深沉说“血色漩涡”,下一秒就要去接管盟友的国防?
这思维跳跃得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?你这是战略分析还是精神分裂?
千手扉间毕竟是二代目,短暂的错愕后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像两把冰刀子在团藏身上刮过。
“理由。”他言简意赅,没有废话。
“因为涡之国,快完了。”团藏深吸一口气,声音沙哑。
“完了?”扉间身体后仰,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“涡之国与木叶是血亲盟友,周边并无战事,何来‘完了’一说?”
“和平,只是假象。”
团藏走到墙上的忍界地图前,大脑疯狂运转,将系统剧透的“未来”,包装成一套无懈可击的“顶级战略逻辑”。
“老师,涡之国最值钱的是什么?”
“封印术。”扉间秒答。
“没错,冠绝忍界的封印术。”团藏的手指重重戳在地图上那个小岛的位置,“在和平时期,这是威慑;但在狼群眼里,这就是一块没有刺的肥肉!”
他在涡之国周围画了一个死亡包围圈。
“雾隐村,隔海相望。他们的水遁独步天下,如果再拿到涡之国的封印术,就能弥补控制力不足的短板。这块肥肉,他们不想吃?”
“云隐村,一群崇尚武力的蛮子。他们做梦都想得到能完美压制尾兽的‘金刚封锁’,为了这个,他们什么干不出来?”
“还有岩隐村,无那个老狐狸,最擅长的就是趁火打劫。一旦有人动手,他绝对会扑上来咬下最大的一块肉!”
团藏每说一句,办公室里的气压就低一分。
日斩和镜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些角度……太阴暗了,但也太真实了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木叶罩着涡之国,谁敢动?
但团藏撕开了这层遮羞布:在绝对的利益面前,盟约就是一张废纸。
“这还只是外部威胁,只要木叶够强,他们或许不敢动。”团藏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幽深,“真正的死穴,在内部!”
“老师,您想过没有。初代大人的妻子是水户大人,这层联姻关系,既是护身符,也是催命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