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直错得离谱。”
这句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颗重磅炸弹,在旗木朔茂小小的世界里轰然炸开。
他嘴里的鳗鱼饭都忘了往下咽,整个人呆若木鸡,仿佛听到了信仰破碎的声音。
错……错了?
怎么可能!
这可是父亲临走前手把手教他的!是旗木一族代代相传、刻进DNA里的起手式!
父亲说过,这是旗木流一切刀术的根基,是绝对的真理!
可是……
说出这句话的人,是那个神秘莫测、仿佛无所不能的大叔。
是他心目中,比火影岩还要高大的存在。
“大……大叔……”朔茂的声音都在发颤,像是做错事的孩子,“我……我这是标准的旗木流起手式啊……”
“标准?”
团藏嗤笑一声,那眼神,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,活脱脱一个博士生在看还在纠结“1+1”的小学生。
他单手拎着那把破木刀,另一只手背在身后,宗师范儿直接拉满。
“真正的旗木流,讲究的是‘人刀合一’,而不是把你变成一把僵硬的斧头。”
团藏一边说,一边用刀尖在地上随意划拉着,脑海里那庞大的理论知识,自动转化成最降维打击的语言。
“你看,你为了追求所谓的‘稳固’,拇指和食指的力道锁死了七成,这就导致你的手腕和小臂肌肉一直处于‘紧绷’状态。”
“这种状态下,你斩出的每一刀,力量都会在传导中损耗至少三成,而且根本无法做出精细的变招。”
“这哪里是握刀?你这是在跟你的刀掰手腕!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惊雷,狠狠劈开了朔茂的天灵盖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手,回忆着刚才挥刀的感觉。
没错!
每次挥刀到一半,手腕那种酸胀感,那种后续发力的滞涩感……他一直以为是自己修行不够,原来……是握刀的方式从根上就歪了?!
“那……那应该怎么样?”朔茂急切地追问,看团藏的眼神已经从“质疑”变成了看“救世主”。
“放松。”
团藏吐出两个字。
他走到朔茂面前,握住他持刀的手。
团藏的手很稳,掌心干燥而温暖,带着一股让人莫名安心的力量,仿佛天塌下来他都能单手撑住。
“想象一下,你握着的不是一把杀人的刀,而是一只活生生的鸟。”
团藏的声音压得很低,磁性中带着一丝蛊惑。
“握得太紧,它会死。”
“握得太松,它会飞。”
“你要找到那个临界点,让它既能感受到你的掌控,又能拥有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把你的查克拉,当成你的呼吸,均匀地、柔和地‘润’进刀柄里,不要去‘灌’,而是去‘融’。”
随着团藏的引导,朔茂的手指一点点松开。
奇迹发生了。
当他不再刻意死磕发力时,手中的木刀反而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“亲切感”,仿佛真的变成了手臂延伸出去的骨血。
那股原本桀骜不驯的查克拉,此刻也变得温顺无比,如同涓涓细流,丝滑地与木刀融为一体。
“现在,试一试。”团藏松开手,负手后退,深藏功与名。
朔茂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睛。
他不再去想什么刀芒,什么技巧,脑海里只剩下刚才那种“手里握着一只鸟”的玄妙触感。
人、刀、查克拉。
在这一刻,仿佛达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谐。
下一秒,他猛地睁眼。
手腕一抖,随意地向前一挥!
没有用尽全力的狰狞,动作写意得像是在挥毫泼墨。
“咻——!”
一道凝实无比的青色刀芒,长达半米,如同实质般从木刀刀尖喷薄而出!
刀芒破空,狠狠斩在远处的一颗大树上!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,那棵需要成年人合抱的大树,竟然像豆腐一样被硬生生切开!
切口光滑如镜,甚至连树皮都没有翻卷!
“……”
全场死寂。
朔茂傻了。
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木刀,又看了看远处那道骇人的斩痕,大脑一片空白,CPU都要烧干了。
成功了?
就这么……轻而易举地成功了?
而且威力比他之前拼了老命憋出来的那一丝刀芒,强了何止十倍?!
这……这简直是魔法!
不,这是神迹!
他猛地回头,用一种看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