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丸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颤音,狠狠砸在了猿飞日斩和千手扉间的心头。
现场的气氛,瞬间变得焦灼且诡异。
猿飞日斩手里的烟斗差点掉地上,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,脑子里的CPU都要干烧了。
这什么情况?
团藏刚才那架势,分明是指着鼻子骂这小鬼是邪门歪道,结果这小鬼非但不生气,还一脸“快来蹂躏我、我好兴奋”的表情?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……抖M体质觉醒?
日斩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反复碾压,甚至有点想替大蛇丸报警。
一旁的千手扉间,那双深红色的眸子微微眯起,目光在团藏和大蛇丸之间来回扫视。
作为感知型忍者,他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。
那不是查克拉的波动,而是一种……精神层面的“共鸣”。
这种共鸣,极度危险,却又充满了某种无法言喻的煽动性。
“咳。”
团藏清了清嗓子,打破了这尴尬到脚趾扣地的寂静。
他瞥了一眼已经彻底“上钩”的大蛇丸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
很好,韭菜……哦不,迷途的羔羊已经就位了。
他转过身,对着还处于懵逼状态的日斩三人随意地摆了摆手,像是在驱赶几只碍事的苍蝇。
“行了,今天的‘人生辅导课’到此结束。”
“日斩,你负责把公主和那个白毛憨批安全送回家。”
“至于大蛇丸……”
团藏的声音骤然压低,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威严与神秘:
“你的‘特训’,现在开始。”
“这是属于我们两人的‘S级机密’,闲杂人等,无权旁听。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,一把扣住大蛇丸瘦削的肩膀。
瞬身术发动!
“唰!”
两道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,只留下一阵卷着落叶的晚风,和三个在风中凌乱的吃瓜群众。
“喂!团藏!你个混蛋给我把话说清楚!”
猿飞日斩对着空荡荡的街道,发出了败犬般的无能狂怒。
……
夜色如墨,月凉如水。
木叶村的喧嚣早已沉寂,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,衬得夜色更加深沉。
屋顶之上,两道黑影如鬼魅般穿行。
大蛇丸紧紧跟在团藏身后,一言不发。
他不知道团藏要带他去哪,也不知道所谓的“纠正”究竟是什么手段。
但他能感觉到,自己体内那团对真理渴望的火焰,正在疯狂燃烧。
这种感觉,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的旅人,终于看到了一丝名为“真实”的微光。
终于,团藏在村子边缘的一栋三层旧楼顶停下了脚步。
一股复杂的味道顺着夜风扑面而来——
那是浓烈的消毒水味,混杂着草药的苦涩,以及掩盖不住的……血腥与腐烂的气息。
木叶医院。
“到了。”
团藏负手而立,声音冷淡。
大蛇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。
深夜的医院依旧灯火通明,但那光并不温暖,反而透着一种惨白的死寂。
断断续续的呻吟、压抑的哭泣,像幽灵的低语,从那些半开的窗户里飘出来,钻进人的耳朵里,让人心底发寒。
“走吧,你的第一堂课,就在这人间地狱里上。”
团藏没有走正门,而是带着大蛇丸,像两只幽灵,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医院内部。
昏暗的走廊尽头,两人驻足。
眼前的一幕,堪称“人间真实”的残酷版。
因为战争的余波,走廊里挤满了临时加塞的病床,伤患们像沙丁鱼罐头一样被堆在一起。
左边,一个断了腿的中忍因为麻药耗尽,正死死咬着一块满是牙印的木头,额头上青筋暴起如蚯蚓,浑身被冷汗浸透,身体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抽搐。
右边,一个年轻的母亲抱着浑身滚烫、皮肤溃烂的孩子,跪在地上,把头磕得砰砰作响,死死拽着医生的裤脚。
“求求您……救救我的孩子……他才三岁啊……”
那名医疗忍者眼圈通红,满脸疲惫,声音沙哑得像是在吞炭:
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……这是一种新型毒素,我们没有解毒剂,现有的设备也分析不出结构……”
更远处的病房里,心率监测仪发出了单调而绝望的“滴——”声。
一条直线,宣告了一个生命的终结。
家属的哭声瞬间爆发,撕心裂肺。
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