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手扉间那双深红色的眸子,此刻正死死地锁定在团藏身上,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。
那眼神,不像是在看一个得意弟子。
更像是在审视一件超出理解范围的,极度危险的实验品。
全场死寂。
别说人,连树上的知了都像是被掐住了脖子,不敢发出一丝声响。
转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两个人缩着脖子,视线在毫发无伤的团藏,和远处那个不知通往何处的“人形隧道”之间,来回横跳。
两人脸上写满了同样的怀疑人生:我是谁?我在哪?这是碳基生物能干出的事?
宇智波镜的三勾玉转得快冒烟了。
他看到的画面更加离谱——
就在刚刚出拳的瞬间,团藏体内的查克拉流动平稳得就像是在公园老大爷散步,根本没有一丝剧烈爆发的迹象!
说明把日斩打成流星的那一拳,纯粹是肉体平A!
用纯肉体力量,一拳把他们之中体术最强的猿飞日斩打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?
这合理吗?
就算是村子里那些专精体术的肌肉蛮子,开了八门遁甲也不过如此吧!
场中央。
团藏僵硬地保持着出拳的姿势,冷汗顺着鬓角流下,汇成了一条小溪。
完了。
装逼装漏了。
他心里疯狂哀嚎,天地良心,他真的只是想跟日斩这个憨货进行一次“友好”的物理交流。
谁知道这柱间细胞的“新手体验版”这么不讲武德!
连个力道反馈都没有!
差评!必须给系统打差评!
就在团藏脑内风暴快要死机的时候,千手扉间动了。
“唰!”
瞬身术。
没有丝毫征兆,扉间直接贴脸开大,瞬间出现在团藏面前,鼻尖距离团藏只有不到五厘米。
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压迫感,让团藏浑身汗毛瞬间起立敬礼。
“老师……”
团藏的声音有点发紧。
扉间根本没废话,直接上手。
那只开发过无数禁术的手,像铁钳一样捏住了团藏的胳膊,然后一路向上。
捏肩膀、按胸口,最后直接贴在了心脏位置。
“咚!咚!咚!”
掌心下,心跳声沉稳有力,每一次搏动都像是在擂鼓,泵出的血液如同奔腾的江河。
扉间的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这不科学。
这股生命力旺盛得简直离谱!甚至比自家大哥柱间还要夸张几分!
志村一族什么时候有过这种离谱的血统了?基因突变?返祖现象?还是变异?
团藏被摸得浑身炸毛,感觉自己就是案板上的五花肉,正被一位顶级大厨研究从哪下刀比较顺手。
“老师……那个,男女授受不亲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扉间冷冷打断,收回手,眼神幽深得吓人,“你最近,是不是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?或者背着我练了什么禁术?”
作为禁术宗师,他太清楚力量的代价了。
天上不会掉馅饼,只会掉陷阱。
团藏脑子里警铃大作。
实话实说?说我有个系统,抢了日斩一块烤肉就送了初代体质?
估计下一秒就会被扉间绑上解剖台,来个“大脑切片之术”,顺便研究一下系统是个什么构造。
必须编!
编一个离谱但又能自圆其说的理由!
团藏灵光一闪,猛地立正,挺胸抬头,气沉丹田,大吼一声:
“报告老师!”
“我没乱吃东西,也没练禁术!”
“我认为,这种变化的原因只有一个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,拉满悬念。
在所有人求知若渴、仿佛等待真理降临的目光中,团藏一脸正气地吐出四个字:
“二次发育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一阵风吹过,卷起几片枯叶,打着旋儿飘过众人头顶。
水户门炎的眼镜“啪嗒”一声掉在了地上,摔出一条裂纹。
转寝小春的嘴角疯狂抽搐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脸都成了猪肝色。
宇智波镜扶着额头,感觉自己的三勾玉都要裂开了。
神特么二次发育!
你都二十好几的人了!你发育个锤子啊!
谁家的二次发育能一拳把人打出抛物线?!
千手扉间的脸彻底黑了,额角的青筋一跳一跳的,仿佛在演奏一首暴怒的交响曲。
他活了这么大,打了这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