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九重宫阙从来不是他的归宿,帝位于他,从来都是禁锢身心的牢笼,而非无上荣耀。
他自幼深陷深宫阴谋,遭亲生父皇算计,得亲生母妃毒害,满心都是对皇家的刻骨恨意。
重活一世,他机关算尽一心复仇又想护住唯一软肋,运筹帷幄又难掩战战兢兢,唯恐踏错一步便满盘皆输。
这些,让他不同于那些想要争权夺利的皇家子弟,他厌恶皇家纷争和后宫之人。
当年登临九五,也并非他的本意。
彼时他大仇得报,却发现先皇被他弄死了,二皇子也被算计死了,适合登基又名正言顺的只有他了。
若他不坐上那把龙椅,必定纷争不断,生灵涂炭,天下大乱。
若真如此,他也不能真正的护谢绵绵周全,让她一世平安喜乐。
所以,他登上至高之位,培养继承之人,待内忧外患尽数根除,盛世初成,便可放心携心爱之人隐退。
世人趋之若鹜的九五尊荣,于旁人是毕生奢望,于段泱不过是一座困住自由的金色囚笼。
谢绵绵知他懂他,心弦微动,手指缠绕着他那银色的长发,轻声道:“那以后便将这晚出来的两年补上,殿下觉得可好?”
“好。”段泱缓缓起身,仰头,轻柔地吻落在她的唇瓣,眼底盛满此生唯一的缱绻与温柔。
“安安,别喊我殿下,喊夫君。”
谢绵绵想到了被他缠着喊夫君的时候,不禁脸色绯红。
最终,在那双潋滟的眉目注视下,低低地喊了声:“夫君。”
“乖。”轻笑响起,低沉的声音带着诱惑,“今日夫君教你……”
呼吸急促,声音娇软,又是一片好春光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