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里喃喃自语,语气中满是不敢置信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谢绵绵?郡主?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她一个被侯府逐出门外的弃女,一个粗鄙不堪的野丫头,怎么可能成为长公主的义女?陛下不是封她太子妃了吗?怎么可能还封为郡主?你定是听错了!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夫人,是真的,千真万确!”那丫鬟犹豫再三,眼中满是慌乱,却还是咬牙说道:“很多百姓都看到了,就在永昌侯府门前。刚断亲,长公主府就去了!
微微一顿,她又小声道:“现在府外百姓皆在议论此事,说世事无常,那位谢姑娘苦尽甘来……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顾夫人猛地站起身,身体微微颤抖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眼中满是震惊与不甘。
她用力摇头,仿佛这样便能否定这个事实:“她怎么可能?她一个野丫头,一个连亲生父母都要断亲的弃女,被赐婚已是天大的福气,凭什么能得到长公主的赏识?凭什么能被封为郡主?”
她想起自己此前对谢绵绵的鄙夷与刁难,想起自己曾在众人面前羞辱谢绵绵,想起自己说谢绵绵粗鄙不堪、配不上顾子昭,想起自己说谢绵绵即便沿街乞讨也不配提顾府的名字,想起自己笑话谢绵绵成了空有名头如进冷宫的太子妃。
可如今,谢绵绵摇身一变,成了身份尊贵的福安郡主。
而自己,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!
一个刻薄无礼、有眼无珠的蠢货!
心中的羞愧与愤怒,瞬间交织在一起,直冲头顶,让顾夫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我不相信!这不可能!”
顾夫人嘶吼着,语气中满是嫉妒与不甘,声音尖锐,带着几分疯狂,“她谢绵绵,不过是个流落在外十年的野丫头,凭什么能有这样的福气?凭什么能一步登天成为郡主?”
之前听闻她被赐婚成太子妃,她只觉得出了一口恶气。
大家都知道,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甚至要被冷待的一个空名头。
太子从未露过面,是否存在都未曾可知,连皇后也不甚在意,反倒是二皇子如日中天。
一个被赐婚给明显会被踩在脚下的太子妃,根本无人在意!
可是……
谢绵绵如今成了郡主,有长公主撑腰的郡主,身份是截然不同的尊贵。
而自己的儿子顾子昭,曾经是谢绵绵的未婚夫,后来解除了,后来顾子昭又想续前缘。
她一直觉得谢绵绵的身份和教养配不上顾子昭,配那个虚无的太子正好。
可如今,他们二人之间,身份却是相差甚远。
谢绵绵再也不是那个可以任她肆意羞辱的野丫头,而是成了皇家承认的受人敬重的福安郡主。
谢绵绵的这番造化,就像是一个超级大的巴掌打在了顾夫人的脸上。
当初她在人前有多么明目张胆地表示对谢绵绵的瞧不上,如今就有多后悔。
日后,她定然会成为众人鄙夷议论的对象!
她还如何参加那些宴会往来?
一想到这些,顾夫人心中的烦闷便愈发强烈。
加之心中的嫉妒与不甘,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,气血翻涌,眼前一黑,再也支撑不住。
“咚”的一声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,晕了过去。
“夫人!夫人!”丫鬟吓得大惊失色,连忙上前扶住顾夫人,焦急地呼喊着,脸上满是慌乱,“快!快传大夫!快传大夫!夫人晕过去了!”
一时间,众人乱作一团。
还好是在将军府门前,众人赶紧将她搀扶回府内。
丫鬟们或慌慌张张地跑去传大夫,或守在顾夫人身边,神色慌张,心中满是忐忑与不安。
谁也未曾想到,谢绵绵的命运会发生如此惊天逆转。
谁也未曾想到,一个被赐婚太子的未来太子妃,被侯府断亲了!
这个不得侯府宠的小姑娘,竟能一步登天,成为身份尊贵的福安郡主!
而顾夫人,却因这份巨大的刺激,直接气晕了过去。
府外不少人见状,都议论纷纷,神色各异。
顾子昭得知消息后,匆匆从训练营赶回。
他连忙快步赶往顾夫人的院子,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母亲,了解到母亲晕倒的缘由后,心中五味杂陈,百感交集。
他虽知晓母亲一直看不上谢绵绵,心中亦颇有微词,却也未曾想过,竟然影响这般大。
而且,他更没想到,谢绵绵会有如此境遇。
他还想着要努力强本领,从而更好地可以达到谢绵绵的标准,救她于水火之中。
他根本不在意她赐婚给太子,他觉得那是个众所周知的火坑。
却没想到她成了福安郡主!
那么,他要站在谢绵绵身边,成为她满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