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门的侍卫见刚走没多久的老侯爷又怒气冲冲地回来了,脸上满是错愕,连忙上前躬身见礼,语气恭敬又忐忑地问道:“老侯爷,您怎么又回来了?”
“快去通报你们老将军,就说我有要事相谈!”老侯爷语气中带着凛冽的寒意。
侍卫连忙转身,飞奔着跑进府中通报。
不多时,顾老将军便匆匆赶来,脸上带着几分疑惑与急切,快步上前问道:“老谢,你怎么又回来了?看你这般怒气冲冲的模样,莫不是有人惹你生气了?”
老侯爷看着他,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讥讽与怒火:“我问你,你孙子顾子昭今日去我侯府当众退婚,要解除与思语的婚约,这事你可知?你就是这么教孙子的?”
“什么?”顾老将军脸色骤变,满脸的难以置信,连连摇头道:“子昭退了与思语的婚约?这不可能!一定是误会!这逆子,竟闹出这等误会!简直是岂有此理!我一定好好收拾他!”
“误会?”老侯爷挑眉,眼中满是怒火,“你这个祖父当得可真够失职的!孙子退婚这么大的事,竟然都能瞒着你偷偷操作,可见你在顾家早已没了话语权!这事你自己看着办吧,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,咱们几十年的交情,没了!”
说罢,老侯爷不再看顾老将军难看的脸色,转身带着谢如瑾怒气冲冲地登上马车,扬长而去。
顾老将军站在府门口,脸色铁青如铁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他眼中满是怒火,胸口剧烈起伏,“反了!简直是反了!”
顾老将军怒吼一声,声音震得周遭的侍卫纷纷跪倒在地。
他猛地转身,对着身边的亲卫厉声道:“快,把那个逆子给我找回来!竟敢做出这等被人骂上门的事,简直气死我了!”
亲卫连忙躬身领命:“是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老侯爷带着谢如瑾气冲冲地回到了永昌侯府。
刚进府门,便见府中的丫鬟仆役们个个面带喜色,奔走相告,脸上满是兴奋之情,连脚步都比平日里轻快了许多,府中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。
老侯爷心中疑惑,随手抓住一个小厮,厉声问道:“出了什么事?一个个笑得跟捡了元宝似的,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那小厮被老侯爷的怒气吓到,浑身一哆嗦,连忙躬身行礼,满脸堆笑地说道:“老侯爷,大喜啊!侯爷从宫里回来了,还带来了天大的好消息,说是陛下给咱们侯府赐婚了!二小姐要做皇子妃了!”
“大喜?”老侯爷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怒火,“我看是大祸临头还差不多!谢弘毅呢?让他立刻滚到书房见我!”
竟敢瞒着他私自做主,简直是无法无天!
说罢,老侯爷便甩开小厮的手,怒气冲冲地朝着书房走去。
他周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,吓得府中的丫鬟仆役们纷纷避让,不敢上前。
谢如瑾紧随其后,心中忐忑不安,一边是祖父滔天的怒火,一边是父亲带回的“好消息”。
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只觉得侯府的风雨,似乎才刚刚开始,一场巨大的浩劫,正在悄然逼近。
老侯爷刚进书房不久,谢弘毅便满面春风地跑了进来。
他脸上洋溢着激动与得意,脚步都带着轻快,语气急切地说道:“父亲,您可回来了!大喜啊,天大的喜事!陛下给咱们侯府赐婚了,这可是陛下的恩典,咱们侯府日后可要飞黄腾达了!”
老侯爷坐在椅子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冷冷地看着他,眼神如刀,语气中满是怒火:“什么大喜?陛下传你入宫,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些?你一个无职无权的闲散侯爷,能有什么大喜值得这般张扬?竟敢瞒着我私自应下婚事,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吗?”
“父亲息怒。”谢弘毅察觉到了父亲的怒气,但一反常态不怕了,“陛下定然知晓您军务繁忙才找得我,且我是目前的永昌侯。”
他一直活在父亲的荣耀阴影之下,哪怕他已经是永昌侯了,很多大事还是老永昌侯说了算。
但如今,陛下竟然宣他进宫询问女儿的赐婚事宜!
这让谢弘毅有一种自己身为永昌侯被认可的成就感。
他完全沉浸在赐婚的喜悦之中,满脸兴奋地说道:“父亲,陛下赐婚给咱们侯府的两位姑娘!阿语被赐婚给了二皇子殿下,做二皇子侧妃!二皇子殿下可是陛下最宠爱的儿子,背靠大将军和国公府一派,权势滔天,阿语嫁过去,咱们侯府日后便是二皇子的姻亲,前途无量啊!也不用担心顾家那小子悔婚带来的羞辱了!”
“什么?二皇子?侧妃?”
老侯爷猛地站起身,眼中满是震惊与反对,厉声喝道,“不行,我不同意!二皇子与太子争夺储位,朝堂局势动荡不安,剑拔弩张,随时可能爆发祸乱,侯府绝不能参与皇家争斗,否则只会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