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雨水冲刷着火影大楼屋顶的血迹，却冲不走空气中那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大蛇丸在音忍四人众的搀扶下狼狈逃窜，那双空荡荡的袖管在风雨中飘荡，显得格外凄凉。这位不可一世的三忍，为了追求所谓的“真理”和“永生”，在这个雨夜付出了惨痛的代价。
而导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——宇智波夜，此时并没有真的离开。
所谓的“空间漩涡”不过是个幌子。
他此刻正站在神威空间与现实世界的夹缝中，透过那一层看不见的空间壁垒，目光灼灼地盯着猿飞日斩渐渐冰冷的尸体，以及……那个刚刚消散在空气中的、只有特定瞳力才能捕捉到的恐怖残影。
死神。
“啧，真是晦气。”
宇智波夜从虚空中踏出，鞋底踩在积水的屋顶瓦片上，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脆响。
他手里还捏着一把刚才没嗑完的瓜子，但此时已经没了吃的兴致。
回想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秒钟，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。
把时间倒推回一分钟前。
也就是猿飞日斩发动“尸鬼封尽”，那个白色幽灵般的死神刚刚浮现的时候。
那时候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蛇丸和三代身上，唯独宇智波夜，盯上了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的死神虚影。
作为一个拥有系统的挂壁，夜的想法总是异于常人。
在大蛇丸眼里，那是夺命的阎王。
在猿飞日斩眼里，那是同归于尽的最后手段。
而在宇智波夜眼里……
那特么就是一坨行走的、高纯度的阴属性查克拉集合体！甚至可能蕴含着关于“灵魂法则”的终极奥秘！
“系统，来活了。”
当时的夜，眼神亮得吓人，就像是饿狼看到了鲜肉。
“给我扫描那个白衣服的家伙！看看能不能把他也给‘征用’了！”
连尾兽的本源都敢抽，连木遁都敢吸，区区一个死神虚影，宇智波夜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碰一碰。
要是能把死神给吞了，或者哪怕是薅下来一块肉，那得爆出什么级别的奖励？
搞不好直接觉醒轮回眼，甚至开启“六道模式”都不是梦！
然而。
现实给了他一个响亮的大逼兜。
【叮！正在尝试解析目标……】
【警报！警报！检测到高维生物力场！】
【目标能级：无法估量（？？？）】
【目标属性：规则集合体（死亡）】
【警告：系统版本过低，无法解析神灵级别存在！请宿主立即停止作死行为！强行接触可能导致灵魂崩解！】
一连串红色的感叹号在宇智波夜的视网膜上疯狂刷屏，那刺眼的红光差点闪瞎了他的钛合金写轮眼。
“版本过低？”
当时的夜还不信邪。
“我就不信了，神威还能对这玩意儿无效？”
他仗着自己有虚化保命，直接发动了万花筒的瞳力。
“神威！！”
空间漩涡在死神虚影的脑袋位置凭空出现，恐怖的扭曲力场试图将那个白色的幽灵脑袋拧下来。
可是。
就在空间扭曲触碰到死神的一瞬间。
那个原本只是机械执行封印程序的死神，突然动了。
它缓缓转过头。
那双空洞、死寂、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，隔着两个世界，精准地锁定了宇智波夜的位置。
仅仅是一眼。
轰！！
宇智波夜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，神威的空间扭曲瞬间被打断，那只无往不利的万花筒写轮眼更是传来一阵剧痛，两行血泪直接流了下来。
那是一种位格上的绝对压制。
就像是蚂蚁试图去咬大象，结果被大象的一个喷嚏给震飞了。
“打扰了。”
夜当时非常从心地认了怂，果断切断了瞳力输出。
那死神似乎也并不在意这只“蝼蚁”的骚扰，转过头继续去收割大蛇丸的手臂灵魂，毕竟那是它和施术者猿飞日斩的契约。
“唉……”
回到现实。
宇智波夜擦了擦眼角的血迹，看着猿飞日斩的尸体，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。
“看来这死神的羊毛不好薅啊。”
“本来还想着能不能把你救下来，或者至少别让死神把你的灵魂带走……可惜，实力不允许。”
他对猿飞日斩没什么好感，但也没什么深仇大恨。
刚才出手攻击死神，一方面是贪图奖励，另一方面，也是那一瞬间的念头——如果能打破尸鬼封尽的规则，是不是就能把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