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蛇丸那双纵长的蛇瞳微微收缩，舌头下意识地舔过嘴角，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嘶嘶声。他很不喜欢这种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觉，尤其是眼前这个宇智波家的小鬼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让他看不透的危险气息。
“夜君，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进来的，但现在的舞台属于我和猿飞老师。”大蛇丸的声音沙哑低沉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，“作为观众，太早上台可是会被安保人员请出去的。”
“安保？”
宇智波夜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。他随手把手里剩下的半把瓜子壳扬在空中，任由它们在重力的作用下飘落，落在火影大楼那历经风霜的瓦片上，发出清脆的细响。
“你指望外面那些连只大耗子都拦不住的暗部？还是指望这个把自己关在笼子里的老头子？”
夜抬起下巴，视线越过大蛇丸，落在那个身穿战斗服、却难掩苍老之态的猿飞日斩身上。
此时的三代火影，脸色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宇智波夜……”猿飞日斩紧紧握着手中的金刚如意棒，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拿出火影的威严，“虽然你叛逃了村子，但现在木叶面临灭顶之灾，大蛇丸想要毁掉这个生养你的地方！如果你还有一点良知，就该和我联手，先解决掉这个祸害！”
即使到了这种时候，这老头还是习惯性地想要用“火之意志”来道德绑架。
可惜，他选错了对象。
“打住。”
夜抬起手，做了一个“停止”的手势，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“老登，少跟我来这套。我这次回来，一是看戏，二是收账。至于保护木叶？那是你的工作，不是我这个S级叛忍的义务。”
说到这里，夜忽然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，眼神在猿飞日斩和大蛇丸身上来回打转。
“不过嘛，来都来了，总得带点特产回去。既然你们俩都在这儿，那就省得我到处跑了。把你脑子里的那些禁术，还有大蛇丸你掌握的核心科技，统统交出来，我或许可以考虑在一边安静地吃瓜。”
“狂妄！”
大蛇丸冷哼一声，耐心终于耗尽。
既然这个宇智波小鬼不知死活地闯进来，那就连他一起收拾了！
“潜影蛇手！”
大蛇丸袖袍一挥，数条粗壮的褐色毒蛇瞬间从他袖口射出，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，带着腥风直扑宇智波夜的面门。
与此同时，他也顾不上什么师徒情深了，双手飞快结印。
那是通灵术的印。
“让你见识一下，在这个忍界，有些力量是你无法理解的！”
面对扑面而来的毒蛇，宇智波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铮！
一道暗红色的骨骼瞬间在他周身浮现，那是须佐能乎的初始形态。几条毒蛇撞在坚硬的查克拉骨骼上，顿时撞得头破血流，软趴趴地滑落下去。
“就这？”夜嗤笑一声，“蛇叔，几年不见，你是不是把技能点都点在换皮肤上了？”
大蛇丸没有理会夜的嘲讽，他的印已经结完，双手重重地拍在屋顶的瓦片上。
“通灵术·秽土转生！”
轰隆隆——
脚下的屋顶剧烈震动起来，瓦片崩裂，烟尘四起。
两具刻着“初”、“二”字样的沉重木棺，缓缓从地面升起，带着一股来自黄泉的阴冷气息，横亘在三人之间。
紧接着，第三具写着“四”字的棺材也试图冒头，但只是升起了一半，就仿佛被某种力量硬生生按了回去，发出“噗”的一声闷响，彻底没了动静。
“哎呀，卡bug了？”
宇智波夜看着那个缩回去的棺材，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看来四代火影不太想出来见人啊。也是，要是让他看到自己拼命保护的村子被你们祸害成这样，儿子还被人当成怪物养，估计得气得直接从棺材里跳出来给你两巴掌。”
大蛇丸脸色微变，显然没想到第三具会失败，但他很快调整好心态。
有这两位，足够了。
咔哒。
棺材板缓缓倒下，激起一片灰尘。
两个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
一个是长发披肩、身穿红色叠层挂甲的男人，眼神茫然中带着几分呆滞。
另一个则是满头银发、护额上刻着千手族徽、一脸冷峻的男人。
初代火影，千手柱间。
二代火影，千手扉间。
看到这两张脸，猿飞日斩的瞳孔剧烈震颤，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初代大人……二代大人……”
那个被誉为“忍术教授”的老人，此刻声音都在颤抖。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敬畏，也是对这一幕亵渎死者行为的愤怒。